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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羽仙从系统空间里拿了瓶矿泉水出来，丢给沈江垣，“洗洗，太臭了。”
也不知是说晶核臭还是说他臭，沈江垣干脆把晶核和自己的手套都搓干净了，丢进背包里。
“走吧。”
秦羽仙不想再待在外面，万一待会儿遇上丧尸，又得浪费时间缠斗一番。
商场是封闭的，和平年代营业全靠灯光。
如今没有光亮，伸手不见五指，一片漆黑。
沈江垣对此也没办法，他不是火系异能者，不能给秦羽仙打光。
秦羽仙在商城里买了两个强光手电筒，给了沈江垣一个。
打开手电，顿时四周都亮了起来，能够看得很清晰。
商场里确实空了。
倒也不能说空，只能说是凌乱。
店铺的玻璃门全都被砸得稀巴烂，服装店内都是乱做一团，手机店倒是没怎么遭殃，只不过末世降临五年，全都落了层厚厚的灰。
地面入目皆是黑色的污渍，也许是干涸的血迹，也可能是丧尸的体液。
四处可见丧尸的尸体，还有不知哪副躯体断出来的手臂，如今都已腐烂，上面还有蛆虫在蠕动。
场面实在是倒胃口，秦羽仙捂着嘴，差点把早上吃的肠粉yue出来。
沈江垣沉思几秒，还是发动控制异能将地上的尸体残骸全部挪开，给秦羽仙腾出一条路来。
来时就耗费了很多异能，如今不应该再浪费自己的异能的。
对于异能者而言，异能就相当于普通人的体力，体力过度消耗，会有性命危险。
可是见秦羽仙这幅身体不适的模样，他还是心软了。
怜悯在末世降临的九年里被抹杀得一干二净，在为了生存的每一场厮杀中，他不知多少次险些丧命。
或许是死在丧尸嘴里，又或是死在同类的算计里。
人性早被磨灭，他选择孤身一人走之后的路。
没有同伴，反而是最安全的出路。
他不已经不对任何人有怜悯之心，哪怕见死不救，在这末世之中都是自保的一种方式。
却罕见的，看着秦羽仙那天使般的面容、娇嫩欲滴的肌肤，莫名生出几分想要保护她的冲动。
秦羽仙跟在沈江垣后面走，见他不断发动异能开路，脖子上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不仅如此，他还将刚才洗干净的晶核一枚枚丢进嘴里，跟吃薯片一样咬得咔咔响。
虽然不了解这个世界的运转规律，但秦羽仙也不是蠢，能猜到异能者发动异能十分耗费体力，而晶核可以补充异能，甚至提升异能等级。
看着沈江垣好不容易赚回来的晶核就这么消耗掉，秦羽仙有些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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