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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
聂红裳醒来时，身边已空，她摸了摸旁边微凉的床单，心中有一瞬的失落，但很快听到外面厨房传来细微的动静，又安定下来。
她起身走出卧室，看到林渡正站在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后，动作熟练地煎着鸡蛋，旁边的吐司机发出“叮”
的一声脆响。
“醒了？早餐马上好。”
林渡头也没回，声音平淡。
聂红裳“嗯”
了一声，去浴室洗漱。
等她出来时，楼婉清也揉着眼睛从次卧出来了，看起来休息得并不好，眼下带着淡淡的阴影。
三人沉默地吃着早餐。
“今天有什么安排？”
聂红裳喝了一口牛奶，问道。
林渡放下筷子，目光转向楼婉清，语气自然：“婉清，你手机借我用一下。
我的手机昨晚没电，自动关机了，充电器好像落在了之前的地方。
我查个信息，很快还你。”
楼婉清不疑有他，立刻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解锁，递了过去，“好，你用吧。”
林渡接过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神色如常，仿佛真的只是在查询什么。
不过片刻，她便递还给楼婉清，“好了，谢谢。”
楼婉清接过，看也没看就放回了口袋。
“我出去一趟。”
林渡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处理点私事。”
聂红裳看向她，眼神里带着询问，但林渡只是给了她一个“放心”
的眼神，并未多言。
楼婉清则低着头，小口吃着面包，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林渡拿起自己的外套，径直离开了公寓。
门关上后，楼婉清才恍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下意识地点开短信界面。
最新的一条已发送信息，赫然映入眼帘——
发件人（她的号码）：淳熙，是我，婉清。
中午十二点半，蓝湾会所三楼“碧波”
包厢见一面吧，我想和你好好谈谈，关于上次的事，也关于……我们之间。
发送时间，就在几分钟前。
这条信息……是林渡用她的手机发的！
她要做什么？
蓝湾会所……那是海市一家以隐秘性著称的高级娱乐场所，包厢隔音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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