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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渡？”
她的声音轻轻的，“你……你忙完了？”
“嗯。”
林渡将摄像头切换到后置，对着眼前琳琅满目的零食货架扫了一遍，“在超市。
看看，有什么想吃的。”
楼婉清看着屏幕里快速移动的画面，各种零食包装一闪而过，一时有些眼花缭乱，心里因为林渡这突如其来的询问而泛起暖意和一丝受宠若惊，“我……我都可以的，你决定就好。”
她习惯性地想回避选择。
林渡将摄像头切换回前置，画面里是她清冷的面容，背景是超市明亮的灯光和货架，“说一样。”
楼婉清被她看得脸颊微热，心跳悄悄加速。
她抿了抿唇，小声说：“那……那种酸奶麻花，如果有的话……或者，薯片也行，原味的……”
她说完，又觉得自己要求太多，连忙补充，“随便哪种都可以的！”
“看到了。”
林渡的目光已经扫到了不远处的烘焙区，那里有新鲜制作的酸奶麻花，她推着车走过去，精准地夹起一盒放入购物车，然后又折返零食区，拿了几包不同品牌的原味薯片，似乎是想让她都尝尝。
“还有呢？”
林渡再次将摄像头对准货架，耐心地等待着。
楼婉清看着屏幕里林渡为她挑选零食的样子，一种被珍视的感觉缓缓包裹住她，她鼓起勇气，又轻声点了几样小时候爱吃、但长大后很少主动买的零食：“……果冻，还有……那种小熊饼干。”
“好。”
林渡言简意赅，动作利落地将她点名的一一放入车内。
视频通话没有挂断，林渡偶尔会让她看一些包装新奇的商品，楼婉清则小声地给出“可以”
或“不要”
的意见。
“红裳最近喜欢什么？”
林渡忽然问。
“红裳姐？”
楼婉清想了想，“她好像喜欢黑巧克力，还有……那种很辣的卤味鸭脖。”
林渡记下，推着车转向相应的区域。
采购完毕，购物车里堆满了水果、零食以及一些新鲜的食材。
结账时，收银员看着林渡清冷绝尘的气质与这一大车充满生活气息的商品，眼神里掠过一丝惊讶，但训练有素地快速完成了扫码装袋。
林渡提着几个沉甸甸的购物袋走出超市，夕阳的余晖为她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边。
她挂了与楼婉清的视频，发了条信息：「已买，即回。
」
公寓里，楼婉清握着微微发烫的手机，看着屏幕上林渡最后发来的那三个字，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她走到窗边，望着楼下，心中那份因妹妹和凌芸而起的阴霾，似乎被这寻常的超市采购和那通视频电话驱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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