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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何超雄的靠山张庆山，怕是都没有这个排面
”
领导，这次您要更进一步了。”
深夜，市委办公室里依旧灯火通明，李凡泡好一杯茶，放在了他的身边。
“更进一步到不至于。”
秦正中很是清醒道：
“这次我的功劳确实不小，毕竟帐本那么重要的东西，是由我亲手交给省纪委的，但更进一步难上加难啊。”
再进一步就要到省里了。
从市到省，这一步却是很多人的一生。
百尺竿头，怕是都未必会更进一步，因为这里面牵扯的事情太多，太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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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李啊，你只看到了机遇，却没看到这次的危险啊，你知不知道那个帐本能让江海迎来塌方?”
秦正中苦笑一声。
”
这有什么关系吗？难道不是涉案的人越多，您的功劳就越大吗？“李凡不解问。
”
你这认识就很错误！
“秦正中抿了一口茶水，走到窗边看着茫茫夜色道：
”
一个地方发生了如此严重的塌方式案件，我这个主管的一把手少不了责任，还好有那个帐本，不然我就要提前养老了。”
秦正中忧心忡忡道。
”
啊?可是您刚刚任职三个月啊！
这不是您的问题。”
李凡纳闷道。
”
对啊，道理是那么个道理，但这次与众不同，市委副书记李建国在提拔最关键的时候，选择离开外出学习。”
“市长张庆山涉及严重违纪，而各个单位的部分干部还跟案件有关，你认为这是大获全胜?可笑！”
秦正中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紧捏着太阳穴：
“小李啊，到了一定的层次，看山不是山，看水也不是水，结果固然重要，但有的时候，过程比结果更加重要！”
李凡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明白其中一二，但又感觉云里雾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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