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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常胜见状松了一口气。
但就在这时，曲灵慧再次抬手，趁着常胜放松警惕的时候，纤纤玉指勾住那块布的一角，轻轻一扯。
顿时，现场一片寂静。
黄开阳原本在外间查看。
毕竟这里摆着很多零散的傀儡零件，都是常胜做的。
他要看看常胜这段时间的修行进度，越看越满意。
刚才师姐弟两人在聊天，他也没仔细听，但这一下子安静下来……他反而觉得不太对劲。
黄开阳放下手里的零件，转头看向那帘子。
不对。
小孩安安静静不声不响，那就绝对在作妖。
他快步上前，一把掀开帘子。
结果……黄开阳深吸一口气，干咳一声。
“真是小年轻……”
他暗笑一声，随手放下帘子，又去工作间的其他地方继续逛，把空间留给他们。
两人之间的寂静也没有维持太久。
不过依旧是曲灵慧率先开口。
“没事。”
“门中很多师兄弟也都会将我当成标准来制作傀儡。”
“他们很多人都会当着我的面说我非常符合他们的审美，想让我接受他们的追求。”
“当然，我都拒绝了。”
“但是跟我很相似，亦或是一模一样的傀儡，也有不少。”
曲灵慧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
“你做的这个倒是比我以前见过的都要好上很多，看来这段时间你并没有懈怠修行。”
接着，她的目光扫向另外几个傀儡。
恩？刚才，她第一眼看到的，是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傀儡。
前面几个比较矮的她没怎么注意，还以为是常胜根据她现在的长相联想出来的，属于她小时候的样子。
但现在仔细一看……这哪里是自己？曲灵慧忽然露出了一抹微笑。
“我听说……”
“很多男人从小到大分成很多个阶段，每个阶段的审美都不太一样。”
“而且随着年纪的增长，他们对自己年轻时候喜欢的女人或是女孩的喜爱，也会随之增长。”
“之前我没见到过，还以为是别人瞎说的。”
“但没想到，这居然是真的。”
说到这，她脸色忽然板了起来。
“但是。”
她指了指最小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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