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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车载系统模拟救护车的声音响起,尖锐的鸣笛声刺破晨雾。
我猛地打方向盘靠边停车,动作快得让安全员都愣了愣,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个合格的司机,而非女帝。
您这反应,比俺们队里的老司机还快。
安全员在评分表上画了个五角星,上次有个考生,听见救护车还往前开,说官车怕啥,被俺直接挂科了。
我指着路边的急救站:上个月查民生都察院,有个官员的车不让救护车,耽误了救治,病人没了。
卷宗里的死亡证明上,家属写着若有来生,愿遇良人——这些操作,练的不是技术,是人命关天的敬畏。
最后是科目三的安全理论考试,考的是车辆机械原理和应急处理。
j1a车型的刹车油多久换一次?轮胎花纹深度低于多少必须更换?车辆起火时,正确的逃生步骤是什么?我答得流畅,那些关于刹车片、机油尺的知识,竟和巡视时学的农具保养原理相通——都是让好好服务于人。
考到轮胎花纹题时,想起王大哥说的花纹浅了就像鞋底磨平,下雨必打滑,他表哥就是因为这个出的事,腿上留了条长疤。
笔尖划过选项时,像是在给那条疤上药。
拿着印着j1a字样的驾照走出考场时,阳光正好穿过柳树枝丫,在证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驾照的封皮是牛皮的,边角压着算筹纹,和普通考生的一模一样,只是在准驾车型一栏,用朱笔写着j1a、j1d,字迹工整,是考官的手笔。
朱静雯远远地站着,手里的红本子已经不见了,换成了本《j1a车型保养手册》,封皮上还贴着张便利贴,是她的字迹:每5000公里换机油,别偷懒。
上次查商部时,有个官员的车就是因为没换机油,半路抛锚,耽误了赈灾粮运输。
姑母,她迎上来,机械义手与我击掌,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像考场的铜铃,昨天我让人把全国的特殊证全收回来了,共七十三张,都锁进了刑部的铁柜,钥匙由民生都察院保管。
以后不管是谁,想开车,都得像您这样,先过了库线这关。
主阵的民心指数在那天下午跳到了81。
京北市的街头巷尾,百姓们都在说女帝考驾照的事:卖菜的大婶把j1a的准驾图贴在了菜车上,图旁写着俺也能考;拉货的车夫聚在茶馆,说现在考官查得比陛下考时还严,好;连刚上小学的孩子都知道倒车入库不能压线,就像做人不能越界。
我把驾照插进袖袋,袖袋里还揣着张纸条,是老安全员写的:方向盘握在自己手里,才知道百姓开车有多难。
远处的油菜花田已经泛出鹅黄,像无数个等待春天的希望。
风拂过花海,传来阵阵清香,混着考场的机油味,竟不违和——就像规则与民生,本就该融在一起。
铜铃的余音在驾考中心的柳树林里荡开,与考生们的欢笑声融在一起。
我抬头望向天空,流云正顺着风的方向移动,像无数个被规则守护的日子,坦荡而明亮。
而我的巡访日志上,又添了新的一笔:最难的考试不是倒车入库,是心里的特权关——过了这关,方向盘才能真正握稳。
字迹依然带着向左的倾斜,却比任何时候都更笔直,像j1a车辙,深深印在民心的土地上。
暮色中,考场的工作人员正在收摊,老安全员把我的竹方向盘模型挂在墙上,旁边写着陛下练车专用。
张大姐的小孙子跑过来,举着刚画的画:陛下,俺画的您开车,车轱辘是圆的,线是直的!
我蹲下来,看着画上歪歪扭扭的车和线,笑了——百姓要的,从来都只是圆的轱辘,直的线而已。
:()我用马克思主义改变大明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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