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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的基业已毁，法国的据点也已失守，只剩下这里。
阿斯峰尔缓缓抬起眼皮，那双曾经锐利如鹰隼的眸子如今浑浊黯淡，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
“奥利维亚，”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微弱，带着令人心悸的沙哑，“乖，你知道的……欧洲分部，早就不是我们当初建立的那个了。”
他顿了顿“boss投放过来的那些人……那些蛀虫，那些野心家……早就把我们共同的家，污染得面目全非了。”
他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哀。
朗姆的人渗透进来，打着组织的旗号争权夺利，腐化根基，才是欧洲分部如此迅速崩溃的内因。
奥利维亚紧抿着嘴唇，身体微微前倾，眼中是恳求和不甘：“可是……我们……”
她想说“我们还能再拼一次”
，想说“您还有我们”
，想说“也许还有转机”
。
但看着阿斯峰尔那枯槁的面容和毫无生气的眼神，后面的话却像被堵在了喉咙里，沉重得无法吐出。
阿斯峰尔的目光从窗外阴郁的雨景移开，落在奥利维亚的脸上。
他的眼神似乎穿透了她此刻的挣扎，看到了当年那个在冰冷洪水中濒死、被他从绝望边缘拉回来的女孩。
“奥利维亚，”
他再次唤她的名字，声音轻得像叹息，“你已经长大了。
你要知道……你现在，不仅仅是奥利维亚·勒梅尔，你更是‘蒂基拉’。”
说完，他不顾奥利维亚眼中瞬间涌起的泪光，转动轮椅，再次面向被雨水模糊的窗户。
窗玻璃映出他形销骨立的倒影和身后蒂基拉紧握双拳的身影。
“塔纳托斯……”
阿斯峰尔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会是个好首领的。”
他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未来，一个他内心认可、甚至可能期待的结果。
“他会……清理掉该清理的……让一切……回到应有的轨道上……”
蒂基拉嘴唇翕动，想要反驳，想要质问——塔纳托斯？那个传闻中神秘、冷酷、如同死神化身的组织高层？他凭什么接手他们用血泪建立的一切？又怎么会是“好首领”
？然而，阿斯峰尔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被雨声淹没，带着解脱般的释然：“我……太累了。”
“让我歇歇”
：（）童磨马甲在酒厂被迫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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