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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在会议厅内商议筛选，并且推动这场持续多年的罪孽开始的种族，都在这里了。
沈槐序今天，也算是为所有并入者报仇了。
这场盛大的祭祀没有直播，但有不少生物自发地前来观看。
一连几天，黑雾世界讨论的都是这场祭祀。
有生物为了多年前死去的同类哀悼，有生物为这场祭祀中新神展现出来的手腕而暗暗心惊，也有生物在窃窃私语中猜测那场祭祀到底向上天求问了什么。
裂谷周围的崖壁上至今还残留着祭祀当日留下的金色纹路，那些光芒在仪式结束后缓慢地渗入岩石深处。
有生物试着在那些纹路上触摸，可除了温热之外什么也感知不到，但这个细节本身就已经足够让它在各大种族的传闻中发酵成各种离奇的版本。
沈槐序对这些传闻一概不理，她认真思索着小人的回答，思索了好几日后，总算有了头绪。
她打开阿萨托留下的源点一站式贸易器，用一万源点购买了进入永恒王庭的权限。
按照小人的说法，这里就是一切灾难的源头。
她想要的解决办法，应该能在这里找到。
永恒王庭是一片凝固的空间。
巨大的宫殿碎裂成无数悬浮的碎片，在虚空之中安静悬浮着。
古怪的是，这种地方的阳光居然还不错。
天光穿过建筑的遗骸，直直照在沈槐序的脸上，鼻梁遮挡出一片阴影，给她平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静。
她站在门口的那块碎片边缘，眯着眼适应了一会那种过于明亮的光线，才开始寻找能够通行的道路。
片刻后，沈槐序默默抬起了头。
刚学会飞，总是忘。
还以为自己是人类，只能靠着两条腿走路。
沈槐序的脚用力一蹬，便站在了虚空之上。
她往下随便一看，便能看到当年王室那宏伟的建筑和如今碎片之间的巨大落差。
那些断裂的廊柱横截面平整得像被一刀切开的一样，有些碎片上还残留着当年的陈设：翻倒的石桌、半截嵌入地面的雕像基座。
一排碎裂的陶罐碎片散落在虚空中，被什么力量定在半空中保持着坠落时的姿态。
沈槐序在虚空中站了一会，确认自己确实能稳稳当当悬浮着，才放松了肩背的肌肉。
她找了个最近的大块碎片落下去，脚步踩上去时发出轻微的声响，那块碎片微微晃了晃，又恢复静止。
沈槐序沿着那块碎片的边缘走了几步，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散落的大小碎片。
有什么东西在不远处的另一块碎片上反了一下光，一闪而过的亮白，就像是金属表面的反射。
沈槐序脚下一蹬，整个人平稳地滑过虚空，落在那块碎片上。
那是一柄剑。
剑身插在碎裂的石块里，只露出一截手掌长的剑刃和半截剑柄。
剑刃的材质在阳光下泛着冷白的金属光泽，边缘锋利，但剑柄上缠绕的布条已经腐朽成暗褐色的碎线，轻轻一碰就簌簌往下落。
她握住剑柄试了试，剑身纹丝不动地嵌在石头里。
但如果用尽全力，沈槐序是绝对能够将这把剑拔出来的。
她皱眉思索片刻，又飞到高空仔细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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