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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
昨天刚发的公告。”
睿睿和谦谦对视一眼，同时低下头开始在平板上查。
冰洁看着他们，摇摇头。
“吃饭的时候别看平板。”
两人同时抬起头，同时把平板放下，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
鑫鑫笑了：“小姨，你这训练得可以啊。”
冰洁瞪他一眼。
“你小时候也是这样。
你妈管不了你，每次都说‘等我告诉冰洁小姨’。”
鑫鑫愣了一下。
“我妈真这么说？”
“真这么说。”
，！
鑫鑫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那我得谢谢小姨。
没你管着，我现在可能在监狱里。”
嘉嘉在旁边补了一句：“法学院那种监狱？”
鑫鑫瞪她一眼。
大家又笑了。
晚饭后，孩子们去后院看套件。
陆彬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那四个年轻人蹲在草坪上，对着平板指指点点。
谦谦和睿睿在解释什么，蒙蒙在听，鑫鑫和嘉嘉偶尔插一句。
冰洁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看什么？”
“看他们。”
冰洁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五个孩子——不对，四个年轻人加两个少年——蹲在暮色里，围着那台小小的套件，争论着某条曲线的阈值。
“像什么？”
冰洁问。
陆彬想了想。
“像我们当年。”
冰洁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她开口。
“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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