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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的尽头，出现了一座小小的房子。
房子很简陋，白墙青瓦，门前有一片小小的院子，院子里种着几棵向日葵。
白姵蓉看着那几棵向日葵，忽然笑了。
你外婆种的。
画面继续延伸。
从那座小小的房子开始，又画出了新的东西——是两个人。
一开始只是两个小小的、模糊的轮廓，像是画师在犹豫要不要落笔。
但线条慢慢变得清晰了。
两个人并肩站在那条小路上，面朝着那座山。
一个人影比另一个稍微高一些，像是在微微低头，看着身边的人。
白姵蓉看着那两个人影，忽然觉得呼吸有些紧。
那是……
是我们。
刘慕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早就知道会这样。
画面上，那两个人影开始动了。
不是真的在走动，而是在那个定格的画面里，以一种极慢极慢的速度，微微倾斜着，像是在靠近彼此。
然后，一个人影的手伸出来，握住了另一个人影的手。
白姵蓉死死盯着那个画面，眼眶有些发热。
刘慕……
这也是你想过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
后来想的。
他说，后来想，如果那条路，不是一个人走就好了。
白姵蓉终于忍不住了。
她转过身，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明明这只是一幅画，只是他小时候的一个念头，只是他后来才补上的一个愿望。
但她就是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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