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热天中文网】地址:https://www.rtzw.net
光幕之中,墨渊的身影缓缓浮现,他依旧身着那袭墨色长袍,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须发皆白却丝毫不显苍老,双目如寒星般深邃,透着洞悉古今的智慧与悲悯。
他身后跟着工艺门的十二位门人,青瓷子手中的汝窑笔洗散发着温润的光泽,玉无尘腰间的陆子冈款玉牌熠熠生辉,铜伯肩扛的青铜爵透着古朴的威严……而在他们身后,一群身着各行各业服饰的身影格外醒目——他们正是工艺门名下的“宫束班”
,一群看似平凡却身怀绝技的憨货匠人,此刻正分成四组,随着光幕降临到各个战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些许紧张,却更多的是跃跃欲试的坚定,他们手中的工具还带着作坊的温度,却要在这血火战场之上,书写匠人的忠魂。
领头的是木匠李铁凿,年约四十,身材魁梧,皮肤黝黑如炭,双手布满老茧,指关节粗大变形,一看便是常年与木料打交道的老手。
他头戴一顶破旧的毡帽,帽檐上沾着木屑与尘土,身上穿着一件蓝布短褂,褂子的袖口磨得发亮,肘部还打着补丁,腰间别着一把墨斗,墨斗的线轴上还缠着未用完的棉线,手中紧紧攥着一把传承了三代的明代鲁班尺,尺身上的榫卯刻度清晰可见,散发着淡淡的木质清香与岁月的沧桑。
他说话带着浓重的山西乡音,嗓门洪亮却带着一丝颤抖,对着关天培拱了拱手:“将军,俺们是工艺门宫束班的,俺叫李铁凿,祖传的木匠手艺,啥破烂木活、铁活,俺都能给它修得妥妥帖帖!
俺们虽然是匠人,不懂打仗,但俺们知道,守不住国门,俺们的手艺就没了传人!”
李铁凿身旁是铁匠王熔炉,年近三十,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汗珠与烫伤的疤痕,肌肉虬结如铁块,臂膀上的青筋因用力而凸起。
他肩上扛着一把烧得通红的铁锤,锤头泛着橘红色的火光,火星偶尔溅落在他身上,他却浑然不觉。
身后跟着两个十五六岁的学徒,推着一口简易的风箱,风箱的木板已经有些腐朽,却依旧能发出“呼呼”
的声响,如同垂死之人的喘息。
王熔炉的脸上沾着铁屑与炭黑,唯有一双眼睛,亮得像炉膛里的火焰,他对着关天培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笑容里却带着决绝:“将军,俺是王熔炉,俺爹是宫里的御用铁匠,俺打了二十年铁,不管是刀剑还是炮身,俺都能给它炼得比精钢还硬!
今日俺们就用这打铁的力气,给将军铸出能杀贼的家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火器匠钱火炮站在两人身旁,年约三十五,身材瘦小却异常精干,眼角眉梢带着几分狡黠,此刻却满是凝重。
他头戴一顶瓜皮帽,身上穿着一件灰色长衫,长衫的下摆掖在腰间,方便行动,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火药桶,桶身上用朱砂画着一道护身符,早已被汗水浸透,手中攥着一张泛黄的配方纸,纸上密密麻麻写着火药的配比,边角已经磨损卷边。
他说话语速极快,带着几分急切:“将军,俺钱火炮,别的不行,就懂火药!
原来清军的火药配得跟面糊似的,威力小不说,还容易受潮,俺这配方,是照着《天工开物》改的,硫磺、硝石、木炭按最佳比例搭配,保证比原来威力大十倍,还不容易受潮!
俺今天就把身家性命押在这火药上,要是不管用,俺就跟蛮夷同归于尽!”
铜匠张浇铸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工具箱,箱子是用红木打造的,上面镶嵌着黄铜铆钉,不少铆钉已经松动,箱子里装满了大小不一的凿子、锉刀、錾子,每一件工具都被磨得锃亮,却也带着使用多年的磨损痕迹。
他年约四十出头,留着一缕山羊胡,胡须上沾着些许铜屑,身上穿着一件青色长衫,袖口挽起,露出手腕上结实的肌肉,手指修长而灵活,指腹上布满细密的老茧,一看便是常年从事精细活计的人。
他走到陈化成面前,微微躬身,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将军,俺是宫束班的铜匠张浇铸,祖上三代都是铜匠,专做铜器打磨、铸造的活计。
您这炮膛内壁凹凸不平,炮弹射出后容易偏移,俺给它磨得跟镜子似的,保证炮弹飞得又直又远!
俺儿子也在军中当兵,昨天已经为国捐躯了,俺今天替他来杀贼!”
窑工赵烧瓷背着一个大麻袋,麻袋里装满了特制的耐火泥,泥块呈暗红色,散发着淡淡的泥土清香。
他年约三十,皮肤黝黑,脸上带着些许憨厚的笑容,此刻却异常肃穆,身上穿着一件粗布短褂,裤腿挽到膝盖,露出结实的小腿,脚上穿着一双草鞋,沾满了泥土与血迹。
他快步跑到一门火炮旁,用手抓起一把耐火泥,在手中揉了揉,对着陈化成笑道,笑容里却带着泪光:“将军,俺是赵烧瓷,来自景德镇,俺爹是烧官窑的老师傅,俺从小就跟着爹学做瓷、配泥。
您这炮身常年受高温烘烤,容易炸裂,俺这耐火泥是用高岭土、石英砂、长石混合制成的,耐高温、抗冲击,涂在炮身外层,保准开一百炮也炸不了!
俺媳妇给俺生了个大胖小子,俺还没来得及抱他,今天要是能守住炮台,俺回去一定好好抱抱他!”
钟表匠朱齿轮捧着一个木盒,盒子里装满了大小不一的齿轮、发条、指针,每一个零件都打磨得极为精细。
他年约二十五,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上沾着些许灰尘,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绸缎长衫,显得文质彬彬,与战场的粗犷格格不入。
他说话带着几分书卷气,却异常坚定:“将军,俺是朱齿轮,祖上是给皇宫造钟表的。
您这火炮瞄准装置太过简陋,全凭经验,误差太大,俺给炮架加个齿轮传动装置,再配上刻度盘,指哪打哪,精准得很!
俺虽然是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但俺懂机械,俺要用俺的学问,给将军造出杀敌的利器!”
织工陈纺线抱着一捆坚韧的丝线,丝线呈深褐色,是用桑蚕丝与麻线混合纺织而成,粗细均匀,散发着淡淡的蚕丝清香。
她年约二十七八,梳着一个简单的发髻,发髻上插着一根木簪,身上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布裙,裙摆上绣着几朵小小的梅花,却已经被硝烟熏得发黑,手指纤细而灵活,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却也带着些许茧子。
她快速地将丝线缠绕在手中的木梭上,动作娴熟,对着葛云飞福了一福,声音轻柔却坚定:“将军,小女子陈纺线,是苏州织造府的后人,专攻纺织技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