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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那里，站在那里，望着恶念。
“你不该这样做。”
恶念望着他。
“你是我的恶念，你走了，但我还在。
我等了亿年，等的是这一刻。
你拦不住我。”
昊天走到那些光面前，站在那里，望着那些光。
那些光里，有那些兄弟的记忆，有那些守护者的记忆，有那些——等了一亿年的人的记忆。
他伸出手，轻轻触在它们上面。
“他们等了一亿年，等的是被记住，不是被夺走。
你夺走它们，他们就白等了。”
恶念沉默了。
那些黑暗在它身上停了，那些冷在它心里凝了，那些——等了一亿年的东西，在它目光里静了。
“那我的等待呢？我等了一亿年，等的是什么？”
昊天望着它。
“等的是有人告诉你，可以停了。”
恶念的眼泪流下来。
那些黑暗在它身上暗了，那些冷在它心里化了，那些——等了一亿年的东西，在它眼睛里灭了。
“可以停了吗？”
昊天点头。
“可以了。”
恶念松开手。
那些黑暗从林薇身上退去，那些光重新亮了，那些记忆重新活了，那些——她等了八千年的东西，在她灵魂里苏醒了。
她睁开眼睛，望着江辰，望着那些光，望着那些——他差点交出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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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冲上去，抱住她。
“你醒了。”
林薇的眼泪流下来。
“醒了。”
恶念站在那里，站在那里，望着他们。
那些黑暗在它身上暗了，那些冷在它心里化了，那些——等了一亿年的东西，在它眼睛里灭了。
它走到昊天面前，伸出手，轻轻触在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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