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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光从他心里涌出来，一道一道，一片一片，一群一群。
那些光里，有她的记忆，有她等了八千年的心，有她——在老槐树下刻的每一道刻痕。
那些光在他身上凝聚，凝聚成一道光柱，一道比任何光都亮的光柱，一道比任何光都暖的光柱，一道——比任何光都更像等待的光柱。
那些光柱冲破那些虚无，冲破那些黑暗，冲破那些——他心里的痛。
他的身体在发光，不是之前那种淡淡的光，是“燃烧”
的光。
那些碎片在他心里跳动，那些记忆在他心里燃烧，那些——他等了一亿年的东西，在他灵魂里爆炸。
他在突破，不是慢慢突破，是“骤破”
。
那些光从他身上涌出来，涌向那些虚无，涌向那些黑暗，涌向那些——他等了一亿年的地方。
那些虚无在退，那些黑暗在散，那些——他心里的痛，在那些光里融化。
他突破了。
化神后期，不是慢慢到的，是“炸”
到的。
那些光在他身上稳定了，那些记忆在他心里安静了，那些——他等了一亿年的东西，在他灵魂里沉睡了。
但他不觉得强，只觉得痛。
那些痛，那些恨，那些——她不在的痛，在他心里烧。
小念站起来，望着他。
“父亲，你突破了。”
江辰低头，望着自己的手。
那些光在他手上流动，那些记忆在他心里发光，那些——他等了一亿年的东西，在他灵魂里等。
他突破了，但她不在了。
昊天走到他面前，望着他。
“你突破到了化神后期，但只是暂时的。”
江辰愣住了。
“暂时的？”
昊天点头。
“你的伤还没好，那些碎片还在你心里压着。
你用悲愤冲破了瓶颈，但那些碎片不会让你一直待在后期。
你会掉回去，等那些痛淡了，等那些恨散了，你就会掉回去。”
江辰的眼泪流下来。
暂时的，他只能强一会儿，只能强到她不在的这段时间。
“够了。”
他说。
昊天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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