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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感觉到了什么？那是他的等待，九世的等待，八千年的等待，四亿年的等待。
那些等待在他们心里燃烧，在他们灵魂里咆哮，在他们——从来不敢碰的地方炸开。
他们哭了，不是一个人哭，是所有人一起哭。
那些光在他们身上亮了，那些记忆在他们心里活了，那些——他们等了一生的东西，在他们灵魂里苏醒了。
“这就是等。”
江辰说，“你们的等待，也可以变成光。
不是我的光，是你们自己的光。”
第一个走上来的是一个年轻的修士。
他活了五千年，等了五千年，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他的眼睛里没有光，只有灰。
他走到江辰面前，站在那里，望着他。
“我的等待，也能变成光？”
江辰点头。
“能。”
“怎么变？”
江辰指着他的心里。
“把它取出来，不是忘了它，是记住它。
记住你在等谁，记住你为什么等，记住你等的时候有多痛。
那些痛，就是光。”
那个年轻修士闭上眼睛。
那些光从他心里涌出来，一道一道，一片一片，一群一群。
那些光里，有他的记忆，有他等了五千年的心，有他——等了一辈子也没有等到的痛。
那些光在他身上凝聚，凝聚成一把剑，一把光的剑，一把——他等了五千年的剑。
他握着那把剑，那些光在剑刃上流动，那些记忆在剑鞘里跳动，那些——他等了一生的东西，在他灵魂里燃烧。
他睁开眼睛，望着那把剑。
他的眼睛里，有了光。
第二个走上来的是一个中年女人。
她来自一个科技文明，等了一百年，等一个从战场上回来的儿子。
她的儿子没有回来，但她还在等。
她走到江辰面前，站在那里，望着他。
“我的等待，也能变成光？”
江辰点头。
“能。”
“怎么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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