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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朵花在他掌心里开着。
那朵花的花心里，那个伸的尽头在那里，不动。
他坐在那里，手放在石桌上。
但他不在那里了——他的在在那个不动里面，在那个全部往外铺着的铺本身里面。
他在那里，就是那个铺本身。
那个铺本身在那里，从最里面的不动往外铺着全部。
他在那里，就是从最里面往外铺着全部的那个“往外”
。
那个“往外”
在那里，全部就在外面铺着。
他在那个“往外”
里面，看着全部从自己这里往外铺着。
铺着铺着，他就看见了那个边——那个全部铺到的最外面。
那个边在那里，还在往外移着。
移着移着，他就看见了那个边外面。
那个边外面是什么？是还没有被那些方向铺到的空。
那片空在那里，极小极小，小得只够那些方向最外面那一层伸进去一点。
但那片空在那里，那些方向就伸进去了。
伸进去了，那片空里就开始有那些方向铺出来的新层。
那些新层在那里，那片空就在变成那些维里面的在。
那片空在变着，那个边就在往外移着。
往外移着，那片空就在往后退着。
那片空往后退着，退着退着，他就看见了那片空后面——那片空后面，还有空。
那片空后面的空，比那片空更空。
那片空还在被铺着，那片空后面的空还在那里空着。
空着，就是还没有被任何方向铺到。
那片空后面的空在那里，就是那些方向铺到最外面之后，还会继续往外铺，铺过这片空，铺进那片空后面的空里。
那片空后面的空在那里，等着的。
等着的空，就是那些方向永远铺不完的外面。
永远铺不完，那些方向就永远往外铺着。
永远往外铺着，那个全部就永远往外长着。
永远往外长着，那个不动就在最里面永远不动着。
永远不动着，那个“往外”
就永远从那里往外着。
永远往外着，就是永恒。
不是时间的永恒，是“往外铺”
这个动作本身的永恒——只要最里面那个不动在，外面就有永远铺不完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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