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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能量波动可能对他尚未完全恢复的精神海有影响。”
他用工作轻易地转移了话题。
沈烬看着他的背影，气得牙痒痒，却无可奈何。
他扭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凌朔：“凌朔，你怎么看？泽维尔肯定有问题！”
凌朔靠坐在软椅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却异常清明。
他没有参与刚才的猜测，只是静静地观察着泽维尔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句模糊的回应、以及他看向这座废墟时，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难以捕捉的复杂情绪。
那种情绪，凌朔很陌生，但隐约能感觉到……那不是好奇，不是贪婪，甚至不完全是震惊，而更像是一种……沉痛的悲悯，和一种深切的、无声的……怀念？听到沈烬的问话，凌朔缓缓收回目光，轻声开口，与其说是在回答沈烬，不如说是在梳理自己的思绪：“他对这里很熟悉。
不是知识层面的熟悉，而是一种……更深的联系。”
凌朔的指尖轻轻敲着扶手，“他否认了所有具体的身份猜测，但没有否认他与这些远古知识有关联。
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看向舷窗外那光芒万丈的“摇篮之心”
。
“他似乎……在愧疚。”
“愧疚？”
沈烬愣住了，“对这些遗迹愧疚？为啥？”
凌朔摇了摇头：“不清楚。
只是一种感觉。
他刚才看着‘摇篮之心’启动净化时，那种神情，不像是一个单纯的发现者或研究者，更像是一个……未能完成托付的守护者，看到了迟来的曙光。”
这个解读远远超出了凯恩和莉亚的想象，连沈烬都听得皱紧了眉头。
太抽象了，但又莫名地让人觉得有道理。
“守护者？”
莉亚喃喃道，“如果他是守护者，那当年为什么……”
为什么“摇篮”
没有启动？为什么文明还是灭亡了？，！
这个问题，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
而泽维尔的沉默，让他仿佛与这个远古的悲剧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妈的，越想越头大！”
沈烬烦躁地扒了扒头发，“这家伙嘴巴比你的精神屏障还硬！”
这时，泽维尔从医疗舱走了回来，手里拿着一个扫描仪，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凌指挥官，需要做个详细检查。”
他的语气公事公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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