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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连起来的那张大网。”
他顿了顿，忽然转向旁边两人：“你们知道因特网是干啥的不？”
“我知道。”
赵国民答得有点迟疑，“但这跟杀手……扯得上关系？”
他当然听过这个词，但也仅限于听过。
平时根本用不上，也不需要。
办公桌上那台电脑，纯粹是摆设；所有要敲键盘、点鼠标的事，自有秘书和员工代劳，他连开机键在哪都不清楚。
他的生意压根不靠电脑，娱乐更是与之绝缘，电视都懒得看，遑论上网。
有钱人的消遣方式，普通人真猜不透。
他对电脑和互联网的认知，谈不上一知半解，干脆就是一片空白。
“那它到底能干啥，你知道不？”
高志胜又追问。
这回赵国民彻底卡壳了，他哪懂啊？
毕竟港岛直到一九九一年才接入国际互联网，熟悉这玩意儿的人凤毛麟角。
人在面对陌生事物时，尤其沾上“高科技”
三个字，往往容易脑补出各种神乎其技的功能，就像当年的电脑，一如后来的量子技术。
只是赵国民始终想不通：杀手，跟这张看不见摸不着的网，到底哪儿搭得上边？
“赵老板听过bbs论坛吗？听说过网站吗？”
高志胜再问。
见赵国民先是点头，又马上摇头，明显似懂非懂，高志胜心里明白：传道授业的机会，来了。
“bulletinboardsystem，中文叫电子布告栏。”
他拿起白板笔，在板上刷刷写下几个词，“只要知道地址、连上网络，谁都能在上面发帖、回帖、留消息。”
“信息一发布，所有人可见；大家随时互动、实时响应，这就构成了最基本的交流功能。”
“而且这种交流是公开的、多人参与的、即时反馈的，就像一间虚拟会议室，或者一座线上集市，人人都能发声，彼此看见。”
“bbs，本质上就是一个开放型协作平台，多人、互动、共享。
赵老板，您想到什么没有？”
赵国民眼睛一亮：“你是说……”
“对。”
高志胜点头，在白板上补了一行字，加一组数字，“客户把任务要求、目标资料、报价金额全发上去，这就是委托信息。”
“平台上的杀手看到后，直接留言应标；客户从中挑人、确认人选，订单就算落定了。”
“执行人完成任务，等客户验收签字，付款到账，整套流程就走完了。”
互联网最大的优势在于打破地域隔阂，让全球范围内的沟通变得即时高效，只要有一台联网设备，无论身在地球哪个角落，都能随时对话，压根不需要当面碰头。
另一大好处是匿名性，能最大限度守护个人隐秘。
隔着屏幕，你完全无法确认对方是谁：不清楚长相、分不出肤色、不知道真名、辨不明性别，甚至没法确定那头坐着的究竟是不是活生生的人。
赵国民眼睛一亮：“用电脑网络把全球的行动人员和委托人聚拢到咱们平台上交易，让他们在咱们的地盘上谈生意，高！
太高明了！”
“真是个绝顶聪明的点子！”
“那赵老板觉得，这单生意值不值得干？”
高志胜微笑着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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