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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石室返回新城后的第二天，林昊带着那块铁牌和拓印好的符文，再次前往西域佛宗。
这一次苏清月依然留在城中。
她站在城门口送他时，日光正照在她肩头，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递给他一个重新系好的包袱，里面装着干粮和水。
“去吧。”
她说。
林昊接过包袱，点了点头，转身向西飞去。
两个时辰后，他降落在枯禅大师的篱笆门外。
枯禅大师正在菜地里浇水，见他到来，放下水瓢，在衣摆上擦了擦手：“林施主，有发现了？”
林昊从怀中取出那块铁牌和拓印好的宣纸，在石桌上展开：“我们找到了界碑标记的那条通道，通道尽头有一间石室，石室中央有一座石台，台面刻着完整的符文，和界碑、石门上的符文属于同一体系。”
枯禅大师在石凳上坐下，先拿起那块铁牌，在日光下仔细翻看，又拿起拓印好的宣纸铺在桌上，逐行看去。
他看得很慢，有时会停下来，用指尖沿着某一行符文的走向描一遍，像是在用触觉辅助视觉辨认那些古老的线条。
“这片石台，记载的是归墟形成时期的一些旧事。
那个时期的封印力量还不稳定，有过好几次破封的尝试，但都被当时的大能联手压了回去。”
枯禅大师放下铁牌，“那片区域除了阵法基座和界碑，还建有更深的防御结构，用来防止封印被从内部攻破。”
林昊也重新看了一遍那些拓印的内容：“石台周围的墙壁上还有一些符文，不像是在记录同一件事，更像是在记载别的内容。
有几处提到了幽冥界。”
他顿了顿，“大师能认出那几行字的意思吗？”
枯禅大师将目光移到林昊所指的那几行符文上，看了一会儿：“这几行字讲的是一条从幽冥界边缘通往归墟的旧通道。
年代久远，不是最近被开辟出来的，与血玉夫人的根须也无关——更像是有人在更早的时候，就用这条通道往返于两处之间。”
“那条通道在哪里？”
“符文上没有写明具体位置，但有一段话提到了一处地标，翻译过来的意思是‘枯树下的青石’。”
枯禅大师的手停在桌面上，“这和你们发现界碑的那片谷地描述很像。”
林昊沉默了一会儿，将那块铁牌收回怀中：“那片谷地里确实有一棵枯树，树下埋着一块青石板，石板上刻着的符文和这座石室的符文是同一种。
我们当时以为那块青石板只是界碑，现在看来，它可能不止是界碑。”
枯禅大师没有立刻回应，将拓印好的宣纸重新卷好，递还给林昊：“回去之后，可以再去那片谷地看看，找一找那块青石板周围有没有其他标记。
也许是符文，也许是埋在更深处的东西——那条通道的入口，或许就藏在你们已经见过却没有认出来的地方。”
林昊点头，将铁牌和宣纸仔细收好，起身告辞。
返回新城时，天色已经偏西。
苏清月正在城门外等他。
他落在城门口，将枯禅大师的判断转述给她，提到那条旧通道可能和封印有关，而那片谷地的青石板也许不只是界碑，很可能指向旧通道的真正入口。
苏清月安静地听完，没有多问，只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天色，又转向西边渐沉的落日：“明天一早，再去一趟那片谷地。”
夜风从他们身边吹过，裹着灵田里泥土的气息和远处尚未散尽的炊烟味道。
城墙上的灯笼已经亮了，在暮色中洒下一圈温暖的光。
他们并肩走进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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