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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民们跪在庙中祈祷，祈祷的力量化作无数光点，融入虚影中，但杯水车薪。
苏清月再次出手，月华神剑斩出的剑光比之前更加凌厉。
她不再保留，太阴之力如潮水般涌出，剑光在夜空中如同一轮银蓝的月亮，从正面直取血玉夫人。
林昊同时出手，混沌世界中的所有力量凝聚于神枪，枪芒化作一道灰白光柱，与银蓝剑光交织，轰向血玉夫人。
两道光芒交织的瞬间，血玉夫人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动容。
她双手结印，血色雾气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厚重的盾牌，表面流淌着暗红色的光纹，像一层凝固的血液。
剑光和枪芒同时轰在盾牌上，盾牌剧烈震颤，裂纹从中心向四周蔓延，像冰面承受过重的脚步。
盾牌碎裂的那一刻，血玉夫人被震退了三步。
她低头看着自己已经碎裂的盾牌，那些碎片的边缘还在微微发光，像是被高温熔化的玻璃正在缓慢冷却。
林昊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踏前一步，神枪再次刺出，枪芒直取血玉夫人的胸口。
血玉夫人侧身闪避，枪芒擦过她的左肩，留下第三道伤口。
前两道伤口还在缓慢愈合，这一道却蔓延得更快，像藤蔓攀过一扇旧门。
“你的力量在衰退。”
苏清月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
血玉夫人没有否认。
她的目光扫过林昊和苏清月，像是在衡量什么。
夜风吹动她周身的血色雾气，那些雾气正在变薄，像一层被反复拉扯的旧纱，终于到了崩断的边缘。
她忽然发出一声低笑，那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有趣。
你们确实比本座预想的更有意思。”
她后退一步，身形在雾气中淡去，夜风正在她消失的地方打着旋，裹着残余的血雾缓慢地散开。
她的声音从风中传来，像隔着一层薄薄的幕布：“本座还会回来的。”
雾幕消散，裂缝重新恢复平静。
林昊收起神枪，微微喘息，混沌世界已经暗淡到极致，山河虚影几乎完全消散。
苏清月落在他身边，月华神剑的光芒也黯淡了许多，她的左肩有一道浅浅的血痕，是刚才那一掌留下的。
林昊在裂缝边缘蹲下，伸手探入那道裂缝。
泥土湿润而温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刚刚从内部离开，裂缝深处的红色雾气正在缓慢地消散，像一场即将停歇的雨。
那些碎片的边缘还在微微发光，在夜色中像是一层正在冷却的熔岩，正在缓慢地凝固成形。
他收回手，站起身：“下一次，她会带上更强的力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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