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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纵剑术的终极招式，百步飞剑，又如何？”
“百步飞剑”
叶川仔细想了想，冷笑一声道，“更是虚无之招，若真的存在，那所需轻功，早已超乎凡俗境界。”
“历代鬼谷先辈，竟无一人触及此境？”
纪翎睁大眼睛道。
“没有。”
叶川闭目养神。
“那师门为何还要留存这两招？”
纪翎满心好奇。
“或许”
叶川睁开眼，沉吟片刻，“是为震慑鬼谷外敌，具体缘由我也不甚清楚，这些年我苦修不辍，剑术一日千里，可横贯八方那一步，始终无法踏过。”
纪翎心思灵动，思索片刻道：“说不定横贯八方本就是一个理想之境，真正重要的，是向着此境前行的过程。”
叶川闻言，眸中闪过一丝光亮，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纪翎这番话，确实有些道理。
这些年，他历经无数生死，斩杀无数强敌，于刀光剑影中悟透诸多剑理，对横剑术的理解日益精深，却始终摸不透终极一关。
或许，本就没有所谓终极杀招，横贯八方只是一个虚设的目标，而为之修行的过程，才是历代先辈真正的用意所在。
“言之有理。”
叶川微微颔首。
得到认可，纪翎心中一喜，席地而坐，继续说道：“我师父从不强求我必须达到何等境界，只说每日勤勉，自有水到渠成之日。
若是多年苦修仍无进展，便及时收手，弃武从长，将心力放在自己擅长之事上。
只是师侄天资尚可，无论纵剑还是读书，皆能上手。
师伯不知，我只用一月，便能跃至两丈高石，两年时光，便可借石借力，跃上瀑布之巅，再有一年，我定能无需借力，一跃而上！”
纪翎滔滔不绝，叶川闭目静听，心中不知不觉间平和了许多。
“拿着。”
叶川自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递了过去。
“这是”
“此乃你师祖当年送我下山时所赠。
他曾言，鬼谷一脉暗中有股势力，名为流沙，传承已逾千年，只是如今是否尚存，我也不知。
这枚玉佩，是鬼谷子信物，持此便可号令流沙。”
纪翎惊讶道：“师伯从未用过？”
叶川闭目凝神，语气平淡：“我与你师父皆已出师，自成一方强者，自然用不上此物，世间事也难不倒我们，但你尚未成长起来，日后或许用得到。”
纪翎皱眉：“时隔千年，这流沙，还会听命于我们吗？”
叶川缓缓睁眼，声音冷冽：“侍奉鬼谷，是他们祖辈的福分，亦是无上荣耀，一日为臣，世代为臣，千年来从未有过背叛，他们也该清楚，背叛的代价。”
“说得是。”
纪翎点头，坦然将玉佩收入怀中。
这边武昭儿早已和山芜玩得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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