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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内，龙涎香萦绕，烛火摇曳。
李世民望着阶下的李承乾，目光复杂难辨。
“其实我要说什么……你很清楚，但是今天我要听你说！”
李世民的声音低沉，像是从岁月深处传来，带着帝王的威严与父亲的沧桑。
“为什么？你不是太子吗？为什么？”
语气里，有疑惑、有痛心，更多的是难以言说的失望。
李承乾微微抬起头，十八载太子生涯的积淀，让他身形挺拔如松。
他的眼神平静，平静的好似一坛死水“我身为太子已经十八年了，在太子之位上……我做错过什么？”
李二有些不敢直视自己儿子的目光，他什么都知道如今的局面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有些心虚避开儿子的目光，“应该没有！”
“在太子之位上，我贪图过什么？”
“应该没有！”
“我对的起太子之位，陛下万岁之后，我会是昏君吗？”
“我担心的正是这个！”
“陛下，是因为我处理朝政而担心？”
，“你处理朝政尚可！”
“那陛下就是担心我的品德。”
“对，我担心的就是这个！”
“你担心错了，18年来我性格未改，18年来，你认为我处理朝政尚好！”
“18年了！”
“18年来难道还不能证明我的品德不会影响我处理朝政吗？”
李承乾看着李二那失望的目光，一瞬间心里积压已久的情绪终于爆发，声音也越来越大！
无尽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眼含泪光，那可怜的模样，让人不忍直视。
声音哽咽，泪水夺眶而出，望着他曾经最依赖的身影，如今却隔着万重山。
“我知道我不是太子了，父亲！”
“你到底为什么偏袒魏王？”
十八年的委屈、不甘、迷茫，都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父子二人越演越烈，整个大殿弥漫着一股悲伤气息！
“陛下，我知道明天我就会身首异处，临走前我想问问陛下，这一切到底是我的错或是魏王的错，还是陛下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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