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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道。
我和贺老爷子对视著。
半晌贺老爷子点点头，“没错，都是小棠奶奶告诉我的。”
“这件事说到底，还是我们对不起你，”
贺老爷子嘆口气说道。
我仍旧盯著他一言不发。
“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我想知道贺星晨最近是不是来见过你？”
我问道。
原本还在说话的贺老爷子，止住了话头，“我要是说没有，你相信吗？”
“你说我该相信还是不该相信？”
现在贺老爷子在我这边，失踪的贺星辉还生死不知。
就算在白玉京的贺星晨也应该会收到一些相关的消息。
我就不信贺星晨收到这些消息后，还能安然待在白玉京不下山？
贺老爷子神色微微一变，“看你模样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
“嗯，所以你最近是不是和她见面了？”
我盯著贺老爷子。
贺老爷子迟疑了会，终於点头，“星晨这孩子最近的確来找我了。”
我听到这话，心中止不住起了一些波澜。
“看来她说得没错，你的確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
贺老爷子接著说道。
“她说我聪明？”
“嗯，星晨的確说起了你，说你聪明且术法天分极高，並且……”
贺老爷子说到这顿住了几秒。
“並且什么？”
我立即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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