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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阿呆鸟的睫毛开始颤动时,猫池阳葵已经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的眼神空洞得像是被掏空的玩偶,茫然地环顾四周,最后落在中原中也脸上。
"
……中也?"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梦呓,"
这里是哪里?"
她的眼神清澈得可怕。
中原中也伸手去扶她,指尖不受控制地发抖:“阳葵?你不记得了?你刚才——"
你刚才复活了他们。
你刚才逆转了死亡。
你刚才——
话语卡在喉咙里,苦涩得像咽不下去的咖啡渣。
旗会成员们陆续发出呻吟。
公关官睁开眼睛,那张总是游刃有余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震惊;钢琴人摸着喉咙,发出不成调的音节;外科医生不可置信地抚摸着自己新生的腿部皮肤,手上粗糙的老茧在上面留下道道红痕。
猫池阳葵歪了歪头,指着苏醒的众人:“他们是谁?是敌人吗?"
她困惑地皱眉,“我好像从来没见过他们……"
“等等!
"
中也猛地抓住她的斗篷下摆,力道大得几乎要撕碎布料,“你还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吗?"
少女困惑地眨眼,黑色瞳仁干净得像初生的幼鹿:“中也在说什么呀?"
她揉了揉太阳穴,“我做了什么吗?我不记得了。
但我觉得好累……"
她的目光扫过旗会众人,声音轻快得令人心碎:“中也认识他们吗?"
中原中也的心脏猛地沉到谷底。
他盯着那双眼睛——那里没有一丝熟悉的情感,没有共同经历的记忆,没有哪怕一星半点关于旗会的痕迹。
就像一张被彻底擦除的白纸,干净得让人绝望。
“阳葵,你……"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你还记得吗?"
猫池阳葵困惑地歪头,突然踉跄了一下。
“中也,我觉得好累……"
她按住太阳穴,“我之前战斗过吗?为什么我的能力透支得这么厉害……"
猫池阳葵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指尖,那里的银光已经微弱如风中的烛火,“好困…”
话音未落,她像断线的木偶般向前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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