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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知鱼显然也想起昨晚的事，“算了，”
她把倒满的酒杯移到自己面前——这是她特意选的酒，度数比昨天的还要高一点，又从柜子里挑挑拣拣出一瓶低度数的酒，递给柳卜祝：“你喝这个。”
柳卜祝悻悻接过，一时之间，借着暖黄的烛光，两人沉默地喝酒。
气氛尴尬。
——柳卜祝单方面觉得的尴尬。
主要是今天下午的时候游哥还找他聊过天，说什么‘爱一个人就要一直爱’，‘坚持自己的选择’，话里话外都是告诉他要离小鱼姐远点。
结果晚上就让他打包过来跟于知鱼在这边喝酒。
还是点着蜡烛的喝酒。
这种昏暗又暧昧的环境。
柳卜祝感觉有点不自在，偏偏于知鱼还一直盯着他。
“……”
“小鱼姐，”
柳卜祝捏了捏杯柄，有些紧张地问：“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
于知鱼说，“我只是有点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什么？”
“想不明白为什么施游偏偏叫你过来。”
一个不能喝的二愣子。
如果真不想来或者是真不能来，直接和她说就好，为什么偏偏没跟她说，还叫了柳卜祝来。
不是岑景，不是贺守宁，是明显已经心有所爱、跟他关系还不一般的柳卜祝。
她才不信什么有事没事的，一句话的事而已，就忙成这样？
几口酒下肚，于知鱼已经完全从‘被难过的情绪裹挟到无法思考的情况’里脱离，开始思考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发展到现在这种情况：“我让他生气了吗？”
于知鱼问。
柳卜祝“啊”
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话题跳得如此之快，而于知鱼显然也没想从他那得到什么答案，又拧起眉细细思索。
难道是她问柳卜祝关于他身体情况的事让他生气了？
还是他们下午输掉PK让他心情不好？
可细想，他的情绪好像在这之前就不是很好……
到底会是因为什么呢？
于知鱼一时之间找不出什么头绪。
总不能是因为中午的时候柳卜祝单独找她这件事吧？
思来想去，于知鱼只能找出这么一件看起来还有点关联的事了，于是她试探性地问柳卜祝：“施游有看见我们拍的那张照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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