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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呜……”
花茶回应着，微微眯起眼，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像这样，轻轻地挠它下巴。”
苏洛回过头，看向莫疏，“你来试试。”
莫疏这才反应过来，也蹲下身，学着苏洛的样子，机械地模仿着苏洛刚才的动作。
“你看起来，比它还紧张呢……”
苏洛笑着打趣，声音里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
莫疏的手顿了顿，指尖停在花茶下巴上方半厘米处。
“我在评估最佳刺激参数。”
她语气认真，仿佛真是在撰写一份《人猫互动行为优化模型》的研究报告，“根据观察，你的动作频率约为2.3次秒，压力区间为0.8–1.2牛顿。
我正在进行局部校准。”
苏洛忍不住笑出声，肩膀轻颤：“莫疏，你不是在调试实验仪器……它是活生生的小生命，不是数据终端。”
“但情感反馈也是一种信号输入。”
莫疏低声说，重新落下手指，这一次动作稍缓，也更柔和了些，“它的呼噜声频率升高至25Hz，耳廓微动减少，瞳孔轻度收缩——这是满足状态的生理表征。
说明……我的操作有效。”
“所以你是用科学方法确认自己被喜欢了？”
苏洛歪头看着她，眸光温润如月照春水。
莫疏没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花茶在自己的抚摸下翻了个身，露出粉嫩的肚皮，四只小短腿朝天摊开，像一团被阳光晒透的云朵。
她怔了一下。
“你知道吗？”
苏洛轻声道，“猫只有在感到绝对安全的时候，才会露出肚子。
它认可你了。”
莫疏低头看着那只毫无戒备的小生命，喉间微微滚动了一下。
“我想……再试一下。”
莫疏忽然开口。
“嗯？”
“不是模仿你的方式。”
她缓缓抬起眼，目光第一次不再回避，“是我自己的方式。”
说着，她不再拘泥于标准动作，而是顺着花茶的呼吸节奏，用自己的指腹轻轻揉按它的胸口，动作缓慢而专注，像是在读一首从未学过的诗。
花茶发出更加绵长的呼噜声，尾巴愉快地卷上了莫疏的手腕。
苏洛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眼底泛起细碎的光。
心酸，但是又带着欣慰。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窗外的风轻轻掀动窗帘一角，阳光斜洒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金色的线，正好落在她们三人之间——一人蹲着，一人半跪着，一只小猫肆意躺着，影子交叠在一起，仿佛某种无声的契约已然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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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城中医院，17:57
关振东靠在车旁，双手抱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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