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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她沉吟片刻后，又主动开口道：“这样吧，这个事儿就交给我，我抽空去打听一下，你先专心去查师父的事情，还有观定意那边也难免要你看顾着，这许多事已经够你劳神了，就不必再惦记这事了。”
“那就多谢师姐啦。”
徐怀真捧着杯盏向前送了送，做出碰杯的姿势，语气感激地说，“不过我也没应承她什么，你也无需太过费心。”
历弥珍嗔了徐怀真一眼，而后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客气。
……
次日，藏秀宫正殿的晨课照常开始。
一众采女已经在殿中候立。
只是徐怀真在入殿后目光一扫，便立刻察觉出了异常。
有几个位置竟空空如也，并无人至。
只是徐怀真刚刚蹙起眉头，还不待出声询问，檀香就走了进来。
见她看着那几个空缺的位置，檀香上前说道：“这几个采女病了，今日都请了假。”
“全都病了？”
徐怀真有些惊讶。
檀香背对着一众采女，对徐怀真使了个眼色，“她们几个同住西厢正房，许是昨夜门窗没有关好，全都着凉，染了风寒。”
一听这话，徐怀真便明白了过来。
西厢正房，那是观定意的寝居，看来这又是万秋的伎俩了……
心中已经了然的徐怀真面色不变，并未再多问什么，只是对着檀香略略颔首，而后便开始了今日的授课。
只是这一整日，徐怀真都心神紧绷着，因为她知道，万秋定然还有后手。
果然，到了傍晚时分，散课后的藏秀宫又热闹起来，三三俩俩的采女凑到一起，或是逛着园子，或是在房中、庭院里说着话。
而西厢正房窗根儿底下，也正有几个采女聚在一起，对着那扇半开的窗，指指点点地说着。
“你们知道为什么这一屋子的人都病了吗？”
“欸，可不是一屋子的人，那不还有个好好的吗？”
“也是奇了怪了，同一间屋子住着，怎么就她一个人没事？”
“哼，还能为什么？我看有些人啊，就是八字硬，命里带煞！
克父克母克全家还不够，这入了宫，连累得同屋的人都不得安生！”
“就是，全家都获罪了，就她一个没事人似的站在这里，如今同屋的又都病了，要说跟她没关系，谁信啊？”
“竟是这样吗？那咱们还是离她远点吧，免得沾染了晦气……”
窃窃私语的议论声，顺着半开的窗扇，一声声地钻进屋中。
而观定意便独自坐在通铺的角落，将窗外那些刻意压低的话语，一字一句听得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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