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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璩望着她的脸。
慕容姮稍微歪着脑袋想了想，才坐直道：“昭阳，是我五岁时阿耶赐下的封号，此后阿耶就只用封号来叫我们这群儿女了。
阿母倒是给我起过一个小字，但我自己嫌弃得很。
其他称呼却也没有了，阿嫂想如何叫我都可以。”
能直呼公主名讳的无非也只有同样的皇族，其他时候都是被尊敬地喊作殿下。
北宫璩被昭阳公主如此允许，自己也绞尽脑汁地想了起来，最后还是依照时下的风气小心地说：“我唤公主‘阿姮’可以吗？”
慕容姮欣然道：“可以。”
北宫璩见她同意了，自己压抑着心头的情绪试探喊了一句，“阿姮？”
慕容姮看向她，笑道：“阿嫂叫我做什么？”
“……没有什么。”
北宫璩把脸别开去看外头的雨景。
姮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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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晚间北宫璩就寝时分，慕容姮才告辞离去。
出了客房，雨已经停了，天上有疏散的云被风一吹就散。
雨□□院中的草木散发着一种幽深湿润的味道，慕容姮却只觉得都是土腥味。
慕容姮站在廊下，吩咐自己的随从道：“贵人如果有闪失，你们所有人都不必活了。”
随从们都低首应道：“是。”
慕容姮就穿过游廊回了自己下榻的客房，这里先前是皇家别苑，规格太高，说是说客房，其实已经算得是半个殿宇。
慕容姮进去了也不唤奴婢伺候，只是把周围侍奉的奴婢都遣散叫走，自己在小榻上坐下。
屋里点了数盏宫灯，照得很是明亮。
香却没有焚，她从来不喜欢焚香，这一点慕容妫仍然记着。
慕容姮懒得去熄灭这些灯，自己在榻上枯坐休息起来。
过了并不很久，屋门被推开，涌进一股不算温和的夜风。
“阿姐可是在等我？”
慕容妫身上带着股寒意进来，顺手关上了屋门，站在门边和她遥遥相望。
慕容姮坦然地看着她许久，才开口说道：“有人要杀我，我这条命却不想交给别人。”
“新平，你亲自动手杀了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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