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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小小沈家，被驱逐出中州大地的罪人后代，岂敢辱我！
！”
烟气人脸暴跳如雷，怒目圆睁！
“师尊，那沈观棋还说您在沈氏宗族的面前，就是一条狗！”
“沈氏宗族一根手指，就能杀您一万次！”
卓不凡低著头，努力掩饰悄然上扬的嘴角。
“是弟子无能，打不过那沈观棋，反而被他重创！”
“我哪怕死了都没关係，但他怎么能如此侮辱您，您是我心目中最伟大的人啊！”
“在不凡心中，您就像是父亲，您对我有养育之恩，有教导之恩，恩重如山！”
卓不凡用破碎的拳头捶打著地面，字字泣血！
闻言，那烟气人脸看向他的目光，都变得柔和了几分。
心中怒气，也消散不少。
“不凡！”
“看来这些年你在东域磨炼，心性已然大变。”
“好好好，我这就动身前往东域，接你回来，顺便杀了那沈观棋，给你出一口恶气！”
烟气人脸动容道。
闻言卓不凡心头一颤。
你可不能来，你来了，那就露馅了啊！
“师尊，如此小事岂能麻烦您亲自动身？”
“更何况，弟子想要亲手杀了那沈观棋，將他的人头做成尿壶送给您！”
“所以弟子斗胆，想求您赐下力量！”
一番铺垫，卓不凡终於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他低著头跪拜在地，没有看到那烟气人脸的眼神，已经悄然出现了一丝变化。
“那沈观棋连大尊都不是，他的头颅也配给我当尿壶？”
“不过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赐下一道力量给你。”
烟气人脸意味深长笑道。
“谢师尊！”
“弟子谢过师尊，师尊之恩，弟子毕生难报，若有来生，不凡还要做您的弟子，永远孝敬您！”
卓不凡磕头如捣蒜。
唰！
下一刻，只见那烟气人脸张口，对著卓不凡吐出一口烟气来。
顿时，就仿佛有一股神秘而伟岸的力量，正在穿透时空的限制，降临了下来，直接灌注到卓不凡天灵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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