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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说，声音中充满真挚的感激，“谢谢你把我带回来。”
安德森愣住了。
他预想过绘里醒来后的各种反应——悲伤、愤怒、怨恨，甚至是冷漠。
但他从未想过会是如此纯粹的感激和喜悦。
“绘里，我…”
他开口，想要说些什么，但绘里用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他的唇上。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她的笑容温柔而坚定，“你想道歉，想说对不起，想表达你的愧疚。
但是安德森，不需要。”
她退后一步，但依然握着他的手：“志保已经把所有情况都告诉我了。
我知道S病毒的可怕，知道如果不及治疗，我会变成什么样的怪物。
我也知道治疗带来的…代价。”
绘里的声音平静如水，没有一丝波澜：“失去生育能力，没可能为你生一个孩子确实是个遗憾，但比起失去生命、失去人性、失去你…这个代价完全可以接受。
我还活着，我还是我，我还能爱你，还能和姐妹们在一起，还能继续战斗——这就足够了。”
这时，雪乃也走了过来。
这个平时话不多的少女站在绘里身边，同样用清澈的目光看着安德森。
“安德森先生，我也要感谢您。”
雪乃的声音轻柔但坚定，“如果没有您和宫野博士，我现在已经是一具行尸走肉了。
能够以人类的身份继续存在，已经是最大的恩赐。
至于其他…那些都不重要。”
说完，雪乃也踮起脚尖，在安德森的脸颊上轻轻一吻。
那不是情欲的吻，而是一种纯粹的、充满敬意的感谢。
安德森感到喉咙有些发紧。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女孩，她们曾经在鬼门关前徘徊，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和异化，如今却以如此豁达和感恩的心态面对一切。
这种坚强，让他既感到骄傲，又感到心疼。
宫野志保走了过来，手中的记录板上显示着最新的健康评估报告。
“从医学角度来说，她们的恢复情况远超预期。”
志保的声音带着科学家的客观，但眼中也有一丝欣慰，“身体机能恢复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神经认知功能完全正常，没有任何人格或记忆损伤。
至于那些永久性的生理变化…”
她看向绘里和雪乃：“她们已经学会了适应和掌控。
皮肤的增强韧性提供了额外的防护，头发的特殊结构可以作为近距离战斗的辅助工具，新陈代谢加快带来的高能量需求可以通过特殊营养剂解决。
至于生殖系统的变化…”
宫野志保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她们已经掌握了控制子宫脱垂和收回的能力。
这原本是S病毒改造的副作用，但现在可以转化为一种…特殊的生理功能。”
绘里的脸颊微微泛红，但她的表情依然坦然：“是的，我们可以自主控制。
虽然不能再用于生育，但…在其他方面，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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