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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晓梦想了想，豆大的眼泪掉下几颗，终于点了点头。
……
救护车将老王拉走，警察封锁了现场，对在场人员一一质询，做了笔录，这场闹剧结束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六点，天已经有些擦亮了。
宋清规和薛律都很累。
宋清规为了宴会穿着裙子，已经是冬天了，酒店外头肯定很冷。
薛律将自己的大衣裹在她身上，搂着她往外走。
走到旋转门的时候，那个服务生又追上来：“宋清规，你不记得我了吗？！”
宋清规疏懒地望向他。
经过一夜的思考，她已经想起眼前的人是谁了，所以她很平静地开了口：“别来无恙，宋清河。”
薛律听到愣了愣，单从这个名字，就知道这个服务生跟宋清规有血缘关系。
宋清河听到宋清规叫他的名字，眼眶微微泛红：“你……你认出我了。”
宋清规无所谓地笑了笑：“这又不是什么难事，我们两个长得很像。”
宋清河的眼中分明有喜悦，可这份喜悦刚跃上眉眼，宋清规已经要转身离开。
宋清河满怀不甘跑到她身前拦住她：“你就没有别的什么要对我说吗？”
宋清规表情淡漠：“没有。”
“这些年你为什么不回家？！”
宋清河见宋清规又要离开，连忙质问。
“家？”
宋清规讽笑一声：“我没有家。
从你们把我扔在长离岛码头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家了。”
“我没有扔掉你！”
宋清河红着眼解释：“扔掉你的是爷爷奶奶，我没有扔掉你。”
宋清规笑了，这次她是真的觉得有些好笑：“所以呢？宋清河，你是宋家重男轻女的既得利益者，无论我们两个童年时代的感情有多真挚，无论我被扔掉这些年里你是否内疚自责，但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宋家人为了养活你，把我牺牲掉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我能活下来，是我运气好。
我要是活不下来，你顶多也就找到我的坟头，对着我的墓碑表演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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