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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爱他，他依靠伤害他活着，小丑怎么能不爱蝙蝠呢？
可蝙蝠侠——他同情却也憎恶小丑。
或许joker的确喜爱这种扭曲的关系，但这在克里斯看来，就有些太可悲了。
他没选对寄生的对象。
他病的太厉害了。
太可悲了。
“你说的不错。
可敬的老前辈，亲爱的rj。”
他没有回头，但总算是停下了脚步。
“而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既然你宣称那个孩子你是作品，你的兵刃。
那我会向你证明……”
“你没你自己想的那么厉害。
你的创意也没那么独特。
我会抹去你留下的印痕，我会让他忘却对你的恐惧。
你只是个不值一提的疯子，亲爱的，你不该忘记这点的。”
有那么不到两秒钟。
小丑又不笑了。
但接着，他哼哼似的、忍不住了似的，再次低笑出声。
这回的笑声才是真正的令人毛骨悚然。
“怎么，宝贝。”
“你是已经决定要抹杀叔叔，变成哥谭的新笑话了吗？”
他狂笑出声。
得意地不得了。
“——这比我想的还要更好——这岂不是证明我在一点一点得到你？天啊，这才是后继有人，这才是-”
克里斯忍不住了。
他也低笑了起来。
讽刺的、轻蔑的，他低笑出声。
克里斯微微侧头，主动将画在面具上的那个血红的‘j’露了出来，然后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刮掉了面具最上面的那层涂层。
那个‘j’同样无影无踪。
仿佛从没存在过。
“不。”
他彬彬有礼，甚至是甜蜜的说。
“不，rj。
当然不是。
我可没有这种打算。
实话实说，就你也配？”
“亲爱的。
你应该铭记这个：像你这样的人……注定什么都得不到。”
“别装不知道了，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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