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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二十个人……不，三十个。”
林晓在心里估算，喉咙发干。
她能看见远处筏子上摇晃的手电光，听到被风雨撕碎的隐约叫喊，内容无非是“发财！”
“快划！”
“别xx挤我！”
之类充满末世温情的问候语。
这些人不全是王麻子的手下。
大部分只是被“资源富集点”
吸引来的秃鹫，闻着味儿就来了。
砰！
远处传来一声枪响，拉开了今晚第一幕大戏的序章。
那些先到的人已经开始互相攻击了，争夺最好的进攻位置，或者清除潜在的竞争者。
末世法则：抢食之前，先清理抢食的。
“打吧，打狠点，”
林晓在黑暗中无声地勾起嘴角，笑容没有一丝温度，
“省得我一会儿还得挨个收拾。”
……
同一时间，东北方向，一栋半塌居民楼的二楼。
周玲（或者说，她此刻使用的这个身份）站在没有玻璃的窗洞后，雨水毫不客气地斜打进来，浸湿了她肩头的布料。
嘀…嘀…
她手里握着一个巴掌大的金属仪器，屏幕上的雷达图正显示着以林晓安全屋为中心的密集光点。
“灰烬大人，猎物已经被包围。”
她对着领口隐藏的微型通讯器低声说，声音平静无波，
“初步观察，外来势力超过三十人，王麻子团队主力尚未露面。
目标安全屋结构有损伤，但防御等级仍为E级，比预想的…顽强一点。”
通讯器里传来轻微的电流杂音，然后是那个非男非女的金属质感声音：
“牧羊人就位了吗？”
“已经抵达预定观察点。
他在等。”
“等什么？”
“等目标被消耗到极限，等王麻子先出手，也等……”
周玲顿了顿，目光扫过屏幕上那个代表安全屋的稳定光点，
“等目标手里的‘钥匙’产生更强烈的共鸣。
但是灰烬大人，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回收机芯？以‘牧羊人’的能力，也完全可以——”
“直接回收？”
灰烬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笑意，笑意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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