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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绘呵了一口气，冷风带着冷气一股脑地涌入肺腑，刺得人心肝俱疼，“炭治郎，你跟她有着一样的眼睛，事到如今我也只想知道一件事。”
“我想知道——‘该死’和‘能死’有什么样的区别？”
灶门炭治郎一愣，扭过头就看见女生那双雾霾蓝色的眼睛，深邃又好看，像是一望无际的深海。
里面的字也闪着莫名的光。
她一字一顿地说着，“炭治郎，你会告诉我的，关于‘该死’和‘能死’有什么样的区别，对吧？”
“啊，这个……”
炭治郎似乎也放松下来了，他觉得眼前的这个鬼虽然一开始难缠了一些，但是并不是跟想象之中的那样穷凶极恶。
“我不可怜不无辜，但是我只是想知道这两者的区别，你既然跟她有一样的眼睛，大概能告诉我关于这些的事情吧？”
“……”
灶门炭治郎笑了笑，眉目间是那种熟悉的神色。
“大概，嗯，我也不是很懂，但是大概指的是——你不可以在别人认为你应该死掉的时候死掉，而是到自己穷尽之时死去。”
你想活到什么时候？
风华绘想着，一时间也不是很理解。
“我还想多活些时日，可是我也没有什么必须要活下去的理由了，炭治郎，可是我似乎还没有到达‘能死’的时候。”
“啊？”
灶门炭治郎看了看眼前的女生，如果只是凭样子来说，她似乎根本就没有多大年纪，应该跟自己年龄相仿。
但是凭感觉来说，她应该也活了挺久了。
“活了那么久还没活够啊。”
灶门炭治郎炭治郎压低了声音默默吐槽道，注意到对方的目光之后吓了一跳，“啊，没什么，我只是说……”
“你是不是嫌我活得太长了？”
风华绘看了他一眼，“其实我是十二鬼月里面年纪比较小的，也是刚刚成为十二鬼月之一。”
所以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刚刚成为？”
“是的，我在之前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鬼而已，因为之前的下弦鬼死掉了，所以，我才成了十二鬼月下弦之三。”
“我跟弥生其实一开始都是小鬼而已。”
风华绘思索了一下，继续说，“我跟你说过，我一开始并不喜欢吞噬他人，但是，大概是因为天赋很高，所以进步还算快的。”
“嗯……”
她顿了顿，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你之前遇到过无惨大人吗？”
“无惨？”
灶门炭治郎眼神一冷，周围的空气似乎有一瞬间的冷凝，很快又恢复如常，“嗯，我见过。”
“他……作恶多端！
是他把祢豆子……”
风华绘点了点头，“似乎是这样，但是你不知道他救了我的命，我太饿了，我至少有十天没有吃饭了。”
“我就那样被拴在那里，为了一口凉透的饭，硬生生地割断了我的脚踝。”
灶门炭治郎一愣，看着眼前的女生，下意识地把目光放在了她的脚上，并没有什么异常，“你……说什么？”
“变成鬼之后就再生出来了，否则你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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