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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明前说。
白紫灵明白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她抿了抿唇，小声道，“再等等，我想再多看一会。”
万一又有别的发生呢？
虽素未蒙面，可对方的遭遇实在令人心痛，白紫灵心里也很挣扎，一边说跟自己没关系，可一边又做不到不管不顾。
心软的人总归是优柔寡断些。
棠明前没有再开口，但也没有动。
白紫灵见此，嘴角扬起一抹笑，旋即认真望着远去的船。
风曰看看抱臂站得挺拔的棠明前，再看看欣喜拉着妹妹眺望的白紫灵，不懂，“船都走了，明摆着成了死局，为什么还要留这？”
棠明前斜睨了他一眼，“你觉得你是个好人吗？”
风曰自然说：“我不觉得。”
“你不是个好人，总得允许这个世界存在心善的人吧。”
风曰：“……”
话是这么说，但为毛听起来这么不对劲呢？
*
货船上。
顾晴抱着一个盆栽，快意看着疼的满地乱滚的李峰。
“你还敢骂我吗？有种再骂一次啊。”
她狂笑着，愤怒把那盆栽摔在了地上。
盆栽碎裂的同时，一根手腕粗的藤蔓飞速从土壤中爬出，而后蜿蜒直冲着满脸血的李峰而去。
很快，那根藤蔓就和李峰身上缠绕的藤蔓汇合，挤在藤蔓中大快朵颐。
见过血的变异植物，是最喜欢活人生机的。
看着狰狞痛苦的李峰，顾晴难得温柔了下来，她在李峰面前蹲下了身子，缓缓道，“你还记得第一次带我下船的时候吗？”
她顿了下，似乎在倾听李峰的回答。
可李峰现在疼的连痛呼都发不出来。
不过顾晴也不需要李峰回答，她自顾自说，“那是你第一次对我动手，说你太冲动，跪在我面前求原谅，我心软，就原谅了你。”
“后来你怕我还生气，就同意带着我一起下船寻找物资。”
“那是水灾以来，我第一次见到还存在秩序的集市，我很向往。”
“也是在那一晚，我让你进了我的房间，第二天，所有人都开始喊我嫂子。”
“当时我被你哄的迷了心，现在想想，没有正式告白，没有鲜花，只是睡了一觉我就成了你的女人，这和我之前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顾晴嘴唇颤抖起来，语气压抑着什么，“我怎么就被你哄骗了过去呢？我怎么就稀里糊涂没名没分跟了你呢？我怎么就那么不要脸被你玩了一次又一次呢？”
“我看你是老实人才……”
她嘴唇颤抖得更厉害了，讽刺，“对，老实人，无色无味但剧毒的老实人，背地里打女人的老实人。”
“你被你兄弟骑到脸上数落的时候你怎么不打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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