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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楠竹？你......”
苏念一试探着开口，可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楠竹打断，他重新坐回椅子上，嘴角扬起眼神却是冰冷：“坐下吃饭，装像点，别逼我对你动手。”
装......像点？他以为自己是谁？紫翅椋鸟吗？紫翅椋鸟在陈楠竹的面前扮演自己吗？所以陈楠竹才是这个反应，陈楠竹昏迷了多久？看他的状态应该不止一次。
那就有点尴尬了，紫翅椋鸟有陈楠竹的记忆，那也就是说无论自己说什么陈楠竹都未必能相信。
察觉到苏念一没动，陈楠竹抬头看向她，目光落在她手上的剪刀顿了顿。
“听不懂我说话吗？坐下。”
说起来这样的陈楠竹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哪怕是失忆后看见陈楠竹的时候也是得体大方，怪不得宋乐逸会叫他狗男人，原来有两副面孔。
至少眼前的陈楠竹确实是本人，苏念一嘴角弯起，没坐在餐桌前，她坐在沙发上：“我渴了。”
即使认为眼前的苏念一又是假的，陈楠竹也没动手，他又起身重新在厨房端出来一杯红茶，递到苏念一面前。
苏念一刚想接过，却见陈楠竹没有松手的意思，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也很低：“我们这样耗着有意思吗？”
“你知道‘槐梦’吗？那是杜学文的道具，他说入侵他人意识风险很大，如果受了伤会变成植物人。”
苏念一看了一眼餐桌旁的碎片：“童年不希望我来，但我说你不会伤害我，没想到是真的。”
陈楠竹脸上的表情有一丝松动，但他只是把茶杯放在桌子上，搬了把椅子坐在苏念一对面：“所以呢？”
苏念一：“你见过几个我？”
陈楠竹愣了一下：“一个。”
在苏念一眼中陈楠竹并没有昏迷多长时间，可意识的流逝跟现实不同，在陈楠竹的视角里他已经跟眼前的这个苏念一待了快两年，他尝试出房间，可是推开门又是那张跟苏念一一模一样的脸。
听了陈楠竹的话，苏念一也愣住的，她把茶杯放下，那为什么会怀疑自己是假的？
苏念一问道：“你在这多久了？”
“一年零十个月。”
陈楠竹倒是有问必答，只是他眼中的戒备并没有减少。
苏念一本以为不过最多是几天，没想会过了这么久：“为什么留着我？”
陈楠竹看了她一眼：“我知道‘槐梦’，杜学文当初想用它杀我来着。”
哪怕知道眼前的苏念一是假的，但只要有一点可能，他就不会对她动手，顶多是摔摔杯子，语气差一些。
在苏念一看着他的时候，他也在打量苏念一，说实话紫翅椋鸟每天都会用不同的“苏念一”
来面对他，今天是最像的一个，但时间太久了，陈楠竹也不敢确定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知道陈楠竹不会对她动手，这里的时间也很慢，苏念一松了口气，那她就可以慢慢来了。
“你认为她会为我进来吗？”
这还是陈楠竹第一次开口询问。
“当然，我这不是进来了。”
苏念一脸不红心不跳，虽然原因跟陈楠竹想象中的有点偏差，但她确实进来了啊，细枝末节就不要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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