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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死？”
苏念一和陈楠竹看着眼前的人表情微妙。
在苏念一醒之前，陈楠竹确信自己杀了他，他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人后退几步到阳台，碎玻璃在脚下发出声响，房间位于十八层，不高不低，他看了眼楼下，小山般的尸体堆在那，而杜学文的尸体静静躺在最上面，和他之前扔下去的位置分毫不差。
苏念一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也看见了那些尸体，眼前的杜学文到底是真的还是紫翅椋鸟派来迷惑他们的？
“我应该死了吗？”
杜学文有些没搞懂，但他没敢轻易动。
苏念一：“暗号？”
苏念一的话让他感觉诧异，杜学文一脸懵：“三队长你别吓我啊，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我非死不可吗？”
眼见陈楠竹就要动手，杜学文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动，幸好苏念一将他拦了下来。
“我逗他玩呢，没有暗号。”
杜学文松了一口气：“我们给走了。”
苏念一：？
事情跟杜学文的预料有一些偏差，正常他和苏念一一起进来不应该离这么远，而且他只是跑了几步就感觉全身乏力，这种感觉他十分熟悉，因为他之前也体验过，就是在他一口气入侵很多人思想的时候。
在进来之前他有心理准备，但顶多也就是陈楠竹和紫翅椋鸟，可他一进来就感觉头都要炸开了，明显现在意识中不止一个人。
“你还能感觉到其他人？有多少？都是谁？”
苏念一问道。
“我不知道。”
杜学文擦了一下流下来的鼻血：“三队长，想要我死大可不必这么委婉。”
陈楠竹开口：“别问了，说不好这是个机会，杜学文你能感受到最近的人在哪？”
“最近？他妈的这一小区里都是人啊！”
这么多？苏念一走到门外，一脚踹开对面的房门，很遗憾没踹开，反而一条腿都麻了，她头一次发现没有道具的加持自己会变得这么弱。
陈楠竹站在门口：“劳烦了杜队长，我出不去，麻烦你请对面开门。”
也就这个时候陈楠竹会好好说话，杜学文一脸无奈的掏出开锁工具，这还是他在小区外偷的，以他现在的状态踹完门离死亡也不远了。
门锁被撬开，打开门的一瞬间，一把刀伸了出来，苏念一扯着杜学文的衣领将他拉开。
门内站着一个小姑娘，她举着刀，胳膊抖的厉害，脸色发白，苏念一往前走一步她就退后一步，直到后背抵住冰凉的墙，她闭上眼，手中的刀“啪”
的一声掉在地上。
“你叫什么？”
“克莱曼婷。”
许是感觉对面的人没有恶意，克莱曼婷慢慢睁开眼，她就那么僵在那，连眨眼都很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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