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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熟练地喝了一口酒，与人寒暄游刃有余，从无局促。
两个座位隔了点距离，酒馆里又喧闹，台上还有驻唱歌手扯着大嗓门在唱一首摇滚乐，姜叙完全听不到两人说了什么。
所幸他略懂一点唇语。
陆川：“老姜在那边，舒小姐不去和他打个招呼？”
舒意禾：“姜所不待见我，我就不过去讨人嫌了。”
陆川：“听舒小姐这口气是放弃追老姜了？”
舒意禾：“我这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既然追不动，那就不追了，好男人多的是，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陆川：“这么说，我现在有机会追舒小姐了？”
两人的对话进行到这里，姜叙的目光突然变得有些急，一瞬不眨盯着他们。
就在此时，舒意禾转了个身，将后脑勺留给了他。
姜叙：“……”
紧接着陆川就端着酒杯回来了。
他一坐下，兀自感慨一句：“还好舒小姐聪明，知道及时止损，就你这钢铁直男有什么好追的，你就该一辈子打光棍。”
姜叙：“……”
男人眼里寒光四起，丝丝目光化作利刃，直接射出，“老陆，我单身，你也单身，咱俩半斤对八两，你还好意思说我。”
陆川仔细观察着好友的表情，眼神存疑，“那么一个大美女，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姜叙冷哼一声，没好气道：“天底下美女多的是，每个我都有感觉，我忙得过来嘛！”
陆川用舒意禾的话呛他：“天底下好男人多的是，也不差你一个。”
姜叙：“……”
陆川看热闹不嫌事大，继续刺激他，“既然你不喜欢人家，那我可追了哈？”
姜叙用审犯人那套审视对方，唇角勾起一抹邪笑，“陆老师怕是忘了舒意禾也在惠仁医院工作，怎么，你还想挽着她的手去见苏二小姐？”
陆川：“……”
这话直接把陆川整破防了。
他指着姜叙骂：“你就作吧你，有你哭的时候。”
“你看看你，说你两句就跳脚，为人师表怎么能这么不稳重呢？”
陆川：“……”
陆川正打算回嘴，耳旁传来了一点动静，来自舒意禾那桌。
舒意禾和一个满身文身的肌肉男起了冲突，眼瞅着就要打起来了。
陆川面露焦急，“老姜，那边出事了，咱俩赶紧过去看看。”
一回头对面座位空空荡荡，哪里还有人。
姜叙嗖一下闪现过去，分分钟擒住了肌肉男的胳膊。
陆川：“……”
嘴上说着不喜欢，没感觉，这身体倒是挺诚实，跑得比兔子还快。
他们这群人就数姜叙最会装了。
他把电话打给傅枳实，“老傅，快来接你媳妇儿，顺带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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