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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扑通一声跪下来，“奥尔大人，我……”
奥尔冷冷地打断他，“一个人如果不再忠诚，绿洲之城便不需要他。”
砰——
威廉眉心破开个大洞，双眼瞪得极大，仿佛眼珠子都要掉下来，身体无力地倒向地面。
几滴鲜血溅到薛陶陶的婚纱上，也许除了血外还有些其他的，但她一点也不想分辨。
奥尔把枪放回去，拍了拍手，几个侍卫走进来抬走尸体，收拾干净地面，待他们关上门离去后，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
除了空气里残留的血腥味。
奥尔在薛陶陶对面的沙发坐下，拿起茶几上的红酒倒出两杯，将其中一杯递给她。
薛陶陶垂眸，看见他手背松弛的皮肤和老年斑，没有接。
他也没强求，径自喝了一口，说：“讲讲你的故事。”
她可不认为对方是想培养感情，“什么？”
“一个人的经历会影响她整个人的状态，而她的状态则决定她是否能成为一个好的母亲。”
明明自己是性无能，却对女人挑了又挑，活该他断子绝孙。
薛陶陶边腹诽边摇头，“我只是个普通人，没什么特别的经历。”
“看起来你很不喜欢我？因为我杀了威廉？”
奥尔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你知道他为什么必须死么？”
她没说话。
“你可能以为是因为他看管不力，让你们两个逃走，并且隐瞒这件事，其实是他把被淘汰的女孩偷偷卖给别人，从中间牟取利益。
在这个基地里，健康的女人唯一的去处只有玫瑰园，这是我定下来的规矩，所有人都得遵守。”
把淘汰的女孩偷偷卖给别人？难道是珊珊？
薛陶陶看了他一眼，仍旧没说话。
奥尔微微凑近她，“末日降临的时候，我是一片街区的警察，我信奉上帝，遵纪守法，阻止一切违法的行动，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可是灾难来临，上帝没有拯救世人，法律没有保护平民，那些大人物只忙着自己逃生。
是我靠着自己的配枪，在危机四伏物资紧缺的世界里一点一点组建起这片基地，让这么多人得以安全地活着。
难道还不够证明，我的规矩有多么正确么？”
等等……薛陶陶注意到一个细节，问：“那时你已经工作了？那你现在多少岁？”
之前陆深说过，现在是2085年。
她飞快地扫了眼奥尔的角色信息。
年龄：未知（这是一个秘密）
薛陶陶：……
奥尔双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倨傲地抬起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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