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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
年轻人说，“穿黑衣服，还拿着枪的人。”
宋长川的脑海里顺应地浮现出那些尸体。
穿着黑色战术背心，每一个都被精准命中心脏。
想到这里，他的喉咙不禁有些发紧，“是谁杀了他们？”
年轻人转过头，看着宋长川。
他的眼睛里忽然有了一种奇异的光。
“是他。”
那人说，“他杀了他们。”
“他是谁？”
年轻人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他忽然伸出手，抓住了宋长川的衣袖。
“你认识他，对不对？”
年轻人的声音忽然变得急促起来，“你认识简白。
我能感觉到。
你身上的气味和他一样。
你们都是从那个地方来的。
那个，什么基地。”
宋长川的心跳漏了一拍，“你见过简白？”
年轻人点了点头。
“他来过这里。”
年轻人的目光又开始涣散了，“他来找过我。
他说他是来救我的。
但他看到我的时候……他好像认识我。
不，不是认识我。
他认识我的脸。”
“你的脸？”
宋长川盯着那张年轻的脸，那种熟悉的感觉已经愈发强烈。
“他说我长得很像一个人。”
年轻人说，“一个已经死了很久的人。
他说那个人叫，叫什么来着……”
年轻人皱起眉头，像是在努力回忆。
“宋……”
他说，“宋，宋什么。”
宋长川感觉到自己的血液一下子凉了。
宋怀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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