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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乔慢慢靠近，在距离五米处停下。
“你好？”
男人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没有五官。
一片平坦的皮肤，像被抹平了。
他的“手”
指着控制台的白色按钮，然后指向自己空白的脸，摇了摇头。
意思是：不要按？还是按了会变成他这样？
规则只说按钮是白色的，没提这个无脸人。
林乔握紧求生刀，慢慢绕向控制台侧面。
无脸人没有动，只是“面”
朝着她。
她来到控制台边，伸出手，准备按下白色按钮。
无脸人突然动了！
他扑过来，速度极快，双手抓向林乔的脖子！
林乔侧身躲过，求生刀刺向他的手臂。
刀尖刺入，没有流血，只有灰白色的粉末涌出。
无脸人发出无声的嘶吼，另一只手抓住了林乔的手腕，力量奇大。
林乔用脚蹬向控制台借力，身体后仰，将无脸人带倒在地。
两人在绿色地板上翻滚，她死死握住刀柄，手腕几乎被捏碎。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无脸人脖子上挂着一个工作牌，照片是一个笑容憨厚的男人，名字是：“赵建国”
。
照片下面有一行小字：“储藏室管理员，殉职于4月1日。”
4月1日——日志里设施失控的日子。
这个无脸人，可能是赵建国的残念或扭曲体。
他守在这里，是为了阻止别人按按钮？还是为了别的？
林乔没有时间细想。
她腾出左手，从背包里抓出一把东西——是那两个花盆里的土，混着未发芽的番茄种子。
她将土狠狠拍在无脸人空白的脸上。
无脸人猛地一僵，松开了手，双手捂住脸，发出痛苦的、无声的颤抖。
他的身体开始消散，像沙雕一样崩解，最后只剩下一小堆灰烬，和那个工作牌。
林乔爬起来，喘着气，按下白色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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