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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她不会变心？你已经加入魔教，她为什么还要喜欢你。
她既然喜欢你，为什么当年要杀你？”
“我也想知道。
燕师姐你也是女人，你知道吗？”
“我也不懂！
如果是我，就算你加入魔教，我也不会杀你的。
在这个世上，我们女孩子就像飘在水里的草，飘到哪是哪！
也许有一天就被其他东西绊住了，身不由己。
我们女儿家没有根，也没有忠诚，我们必须绑在其他东西上才不会随波逐流。
一般我们会选择爱情，但爱情很多时候看不上我们。”
“师姐这么美的人怎么会没有爱情，梵香谷追你的人至少有一个连吧。”
燕虹冷笑，“你们男人更可笑，我们女孩子是没有家才不得不流浪，但你们男人有家却不知道珍惜，有根的人硬是把自己活成了没根的人。”
张小凡知道他在讽刺自己。
恼怒的狠狠捏着她的屁股。
“张师弟，我要是你，现在就收手，路边的野花再香那也不是你的，你要小心你家的花被人偷了。”
“燕师姐你想说什么？”
“你敢再强奸我我就去告诉陆雪琪。”
“真是机灵，这么快就想出对付我的办法了。”
张小凡捏着她的下巴，带着笑意的说到，“不过你找错后台了。
我们已经结束了。”
“不可能，你在西方沼泽不要命的救她，我亲眼所见。”
“原来燕师姐你一直在关注我。
说起来我们还真是同样可怜，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我喜欢的人也不喜欢我。”
“我们不一样，我是求而不得，你却是毫不珍惜。”
“至少你喜欢的人还会关心你，但我喜欢的人却要杀我，你知道吗，我为陆师姐死过两次，但她杀我的时候却一点都不犹豫。”
燕虹听他说的凄惨，也露出怜悯之色。
“陆师姐以前跟我说过她是铁石心肠，我那时候不以为然，只觉得她是面冷心热。
直到我挨了那一剑。
她动手之前连一点征兆都没有，从下决心到动手，她就用了几分钟。
在她眼里，我大概也就值那几分钟的时间。
从那以后我就发誓，我再也不会为其他人活着。
你要想告我就去告吧，我不在乎。”
“你想让她痛苦？你是想报复她？”
“不，我一点都不想，我怕结果比我想的还要坏。
燕师姐，你想报复李师兄吗？”
闻言，燕虹眼里闪过一丝挣扎。
张小凡蛊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们同病相怜，为什么不抱团取暖。
我了解你，对你的痛苦感同身受，放开你的心，我可以让你感受到快乐。”
“不过是虚假的快乐，自我麻醉而已。”
“弦一直绷着，会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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