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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少女的本能让她夹紧了双腿，男女之事对她是震撼的，尤其她第一次就看到了人类间质量最高的性爱。
少女发现，张小凡看水月跟看自己完全不同，看水月的时候他的目光很温柔，眼里满是笑意和欣赏，但偶尔撇向自己的时候眼里就只有冷色。
水月高潮五次后终于露出一丝疲倦，身上满是香汗，两个人贴在一起，张小凡这才问到，“她是谁？”
水月脸上这才又露出羞耻，扭过头不去看少女，“她叫小诗。”
“怎么有些耳熟？”
张小凡露出疑惑，在哪里听过一样。
“她是雪琪捡回来的徒弟。”
“雪琪的徒弟？”
张小凡瞬间头大起来，他原本的打算，是带着水月随机去强奸一个打破水月的底线。
发现有人过来，长的还挺漂亮，他就放她过来了，怎么这么巧？
少女发现张小凡看她的眼神突然没了那种冷意，反而多了几分尴尬。
她反应过来，对方应该认识陆雪琪的。
只是不知道他是谁？
没听说师祖有情人啊？
“她交给你处理，我先回去了。”
水月打算跑路了。
张小凡点了点头，水月从他身上下来，光滑的骚穴流出大量的精液。
“师祖？”
少女声音了充满了委屈和惊慌失措。
水月脚步一顿，心里升起几分愧疚，就在少女心生几分希望的时候，水月戳破了她的不切实际的幻想，“我救不了你。”
张小凡想着如何处理她，换个人也就罢了，可以送到合欢宗调教一段时间，偏偏她是陆雪琪的徒弟。
他看向少女，问到，“你知道我是谁吗？”
少女摇头，大着胆子问到，“你能不能放了我，我保证帮你们保守秘密。”
“如果你师父陆雪琪问起来你也瞒着啊？”
“我很少见师父的，她也不会问这种事，你放心好了，我不会乱说的。”
看来跟雪琪感情不深啊，也是，陆雪琪一心扑在他身上。
“我叫张小凡，你有没有听说过我？”
“啊，你就是……”
小诗惊呼而出。
“这么说来你听过我的事，跟我说说你都听过什么？”
少女的脸不知道为何红了，软软的说到，“我听过你跟我师父的事……”
“门里怎么说我们的？”
当初他在青云的时候，因为他是唯一一个能接近陆雪琪的男人，小竹峰就风言风语不少。
更何况这十年陆雪琪天天追杀他，在南疆又跟他同归于尽，那群女人的性格，不八卦死才怪。
张小凡奇怪，她脸怎么更红了，是不好意思说自己师父的八卦。
看她不说，张小凡也没勉强她。
“我跟水月师伯的事你都看到了，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你也加入我们，二是你离开青云门，我给你找个地方让你住着，过几年你再回来。
也就你是雪琪的徒弟，换个人我直接就杀了。”
未经人事的少女就是这么好骗，丝毫没怀疑他有其它打算，只是在哄着她。
小诗脑子一团混乱，这让她怎么选？还有，他不是喜欢师父吗？为什么跟师祖偷情了，那师父怎么办？她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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