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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骨折了。”
秦溯在慕亦绿向晋颜走过去之前横在了两个人之间：“你过来做什么？”
“在我任期期间出了事，我不得来看看？”
慕亦绿的眼睛在秦溯身上转悠了一圈：“怎么，你和这孩子关系不错？”
“这是我兄弟。”
秦溯没有向一边让开：“还有，你是怎么知道那些人的确切位置的。”
听到秦溯的话，慕亦绿抬起食指在秦溯的脑门上点了一下：“现在还没猜到你也是够蠢的。”
女人的目光跨过秦溯，落在了晋颜身上：“但他的脑子不错。”
并且，智商高的有些过分。
在掐好时间后制造证据，并且能够忍住疼痛并套出那些人嘴里的话。
否则就他们那样熟练的程度，怕是几届竞赛监察委来了也撬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人抓到后怎么样了？”
晋颜开口打断了慕亦绿和秦溯的对话。
从秦溯身边擦过的慕亦绿来到了晋颜的床边坐下：“不仅仅有你提供的录音，还在警察眼皮子底下抓了个现行，他们怕是不可能讨到什么好处。”
听到这个结果晋颜似乎十分满意，但也只是微微向着慕亦绿点了点头便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还有，那个人的腿废了一条。”
慕亦绿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压低了声音，但位于晋颜不远的秦溯还是听到了。
“颜颜累了，有什么等他恢复了再问。”
看样子秦溯想让慕亦绿离开所以直接下了逐客令。
但晋颜却对于慕亦绿的话并未有什么波澜：“废了，就废了吧……”
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晋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眉眼竟然浮现了些许的笑意。
这般情景正好落在秦溯的眼中，一时间，晋颜和傅翰墨的那张脸竟然渐渐重合，如同俯视着信众的神明般，冷漠又疏离。
“你不怕么？”
慕亦绿在听到晋颜的回答后一愣，随后皱起了自己的眉头。
晋颜的目光从低垂渐渐向上仰起，随后对上了慕亦绿那双质疑的双眸。
“当年，我母亲失去属于自己的荣耀时，你们在哪里？”
“她手腕上的那道痕迹，不正是因为你们的不作为才出现的么？”
多年前，物理竞赛决赛前夕，其中一位参赛者因为无法抵抗压力遂割腕自杀未果昏迷的消息登录了各大板块的报纸。
可最终所有的不公与阴暗都没能被揭露，而是随着时光的流逝销声匿迹，最终被埋葬于深渊之下。
“所以，废了，就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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