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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宁缓缓开口，“你现在，是在问我的意见？那你之前准备的时候怎么不问我，难道是想，等到真的被拍到，就认下这件事，搞个先斩后奏？”
那目的是什么？他要的，仅仅是一波无论好坏的热度，还是要借营销号的口，把她贴上他的标签，变成他的所有物？
世宁有点透不过气，往后退了一步。
咖啡的香气已经浸润了茶水间，她至此才闻见味道。
她伸手，机械地拿过萃取完成的杯子，放到一边，然后去找牛奶。
吴虞先一步拿到牛奶，倒进不锈钢杯子里，“我帮你吧。”
世宁呆呆看着他抢过自己的位置，后退一步。
吴虞熟练地拿毛巾擦拭蒸汽棒，开始打奶泡。
“谢谢……欸？”
见奶泡差不多好了，世宁伸手想接，吴虞并没有交出来给她，而是直接覆手上来稳住世宁手里的杯子，把奶泡倒进来。
最后朝着她的方向收尾，花了一颗简单的心型。
世宁来不及说话，茶水间的门被人推开了。
不算是不速之客，这里本来就是公共场合。
姜越奇怪地看看两人，视线落到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上。
世宁反应很快，“啊，吴老师教我拉花呢。
看，一颗……爱心，看起来不错。”
吴虞没说话，也没管来人是谁，只默默地对着咖啡机做善后。
姜越点点头，打开冰箱取了瓶果汁，看似随意地走到世宁身边，动动鼻子嗅了嗅，“好香啊。”
“你要尝尝吗？”
世宁问。
与人共饮是一件亲密的事，但世宁只是就这个话题随口问了一句，问完就有些后悔。
还好姜越拒绝了，她摇摇手上的果汁，“哎，这个爱心真的很漂亮哎，吴老师技能还挺多，我不会用这个机器，下回不知道能不能喝上吴老师做的咖啡？”
“吴老师这么热心的人，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世宁也笑眯眯看着他。
吴虞只得转过身笑笑，看了眼世宁，只身出去了。
“世宁姐，你两这是？”
姜越视线追着这两人走，一百八十度，前前后后有些忙不过来。
“什么呀，你别多想。”
世宁抿了抿咖啡，回味悠长，“不过确实还蛮好喝的。”
“我刚是不是胆子太大了，敢叫吴老师给我冲咖啡？”
姜越见人一走，贴着世宁亲昵不少。
“还好吧，多少也是未来两三个月的同事，不用太见外吧。”
世宁一边想，一遍晃了晃手里的杯子。
一口下去，爱心已经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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