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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一时间安静的过分。
想到此时这幅近乎半裸的模样，不要说是出去羞辱对方了，只要被看到，先一步感到羞辱的也只会是自己。
就在大小姐犹犹豫豫，要不要把湿衣服重新穿回身上的时候，消失的脚步声再次响在耳畔。
随着步步逼近，大小姐捏着湿衣服的手指泛起了白，“喂，你先不要过来…”
她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这时候冰冰凉凉的湿贴感总比被这人看到的好。
来人并没有停下的意思，衣服在不安紧张的情况下，比平时难穿了数倍，至少等脚步声近在咫尺的时候，大小姐还在和在这一刻产生了独立思维的纽扣奋力纠缠。
特招生走到的衣柜末尾角落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抖着手，想要拧上纽扣，却在不知名原因下，始终滑出来，眼尾泛着薄红，发现她擅自走到身边后，怒瞪着她的女孩。
不过，湿漉漉的眼，羞恼不安的神情，实在没有什么威慑力。
特招生抵了下鼻托，把手上熨帖整齐的制服递给她，低语道：“来更衣室不是换衣服的吗？”
她像是不太了解有人来了更衣室为什么要躲在角落，把需要更换的衣服脱下来之后又穿回去。
至少表面是如此。
大小姐暗自护着胸，一边挺起腰板，气势看起来不弱，盯着她娇横道：“要你管！”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她还想站在高一点的地方，最好是能够居高临下！
她警惕地看着眼前人，“你为什么在这？”
特招生沉默了一会，“来更衣室，我想都是来换衣服。”
后知后觉发现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大小姐咬了咬内唇，蜷了蜷脚趾，“那，那你干嘛落锁！”
什么没有其他人落了锁的更衣室，一看就有问题好吧！
不知道是不是被系统带偏了，大小姐下意识认为这种地方太适合干点什么了，现在她干不了，不等于对方干不了。
尤其是，她不想承认，现在她处于弱势。
随着话落，这片小角落当中，只有两道呼吸声，听在耳边有点心烦意乱，自以为找到了对方不轨行为，大小姐眯着猫眼瞪着人。
保持着伸手给她递衣服姿势的特招生，和刚才教室的时候没什么不同。
唯一的变化，是在察觉更衣室有其他人之前解开的两颗衬衫纽扣，斜斜垮垮，与一丝不苟，禁欲矜持，此刻多了几分慵懒凌乱感。
太过普通的装束，只要一点点改变就会无限在层面放大，以至于让人的视线第一时间落在上面。
奶白布色轮作敞开的小片冷白肌肤的陪衬，半藏在下面线条分明的锁骨，不时若隐若现地露出，带着不自知的暗诱。
叫人生出想要啃磨啄吮的凌虐欲，看看是否会让这无暇的雪中绽放出朵朵艳梅。
觉察自己视线竟然落在对方敏感的部分，还停留了不短的时间，金昭音有些不自在，“说话啊！”
长时间的沉默后，特招生靠近她，带着丝丝好奇的意味，“小姐换衣服的时候，不锁门吗？”
大小姐呆了呆，缓慢地眨了下眼。
要说起来，是的。
无论是家中还是学院，这种小问题从来不用她费心神，自有大把的人替她考虑。
在学院的女生更衣室，只要她需要使用的时候，其他人都会自觉避开。
为了驱散这种怪异感，她一把抢过衣服，哼了声，开始毫不留情赶人，“你可以离开了。”
她这样的态度显然有点伤人，不过特招生顿了顿，不在意般点了头转身离开了。
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随着什么打开关闭的声音，陷入了一片寂静。
金昭音松了一口气，探出头暗中观察了一会，确定没人之后，轻咳一声，挺直腰板从角落走了出来。
眼下没有碍事的人，她当然不会在角落换，嫌弃地把干皱皱的上衣脱下，手落在那套被取出放回的制服上。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上面似乎有不属于她的味道。
像是从人的臂弯，或者指尖经过的时候染上了。
捏着那块布料盯了一会，金昭音睫毛颤了颤，倾身上前，小心翼翼地闻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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