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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落后于同西大陆的【罗昂】,【路德维希】和东大陆的【弗云】这几个科学大国,【克纳克尔】在学术探索上砸下大笔的金钱和人力,作为专业翘楚的亚当也自然成为其中的先锋。
22岁那年,亚当坐着前往梅姆米洲的军舰开启了皇家授意的科学考察,22岁到30岁这中间九年是亚当人生中最精彩的岁月,从他寄回来的明信片和信件上显示,他去过梅姆米洲的撒哈拉沙漠深处,去过大西洋西南深处的群岛,去过安菲雅洲的原始雨林,甚至还去了东方【弗云】国的瀛洲岛和东十三港口。
当然家里人并不知道他在研究什么,但是鲜少回家的亚当成为了整个费里克郡乃至安德堡省的风云人物,固执传统的祖父也早已原谅自己的长子,亚当在寄回一些稀奇古怪的特产和工艺品时也会寄回一些薪水补贴家里。
1775年是特别的一年,我的祖父因为心脏病去世,一个月后亚当的恩师达尔文在安菲亚洲科考时不幸被野生的猴子咬了一口,因为伤口感染而殉职了。
这一年常年漂泊的亚当回到家中为祖父的墓碑献上一束白雏菊,留下一封放弃爵位的信又一次离开了辛克莱家族,这是我叔父最后一次见父亲。
第二年叔父接到信,父亲说这一年他遇到了母亲,俩人在去一趟比较重要和秘密的科考任务途中,如果能够活着回来,他会将婚礼上的橄榄叶寄回一片给他,如果不能回来,科学院会将他的不值钱的勋章和值钱的工资条寄给他。
秋天的时候,叔父收到了一片橄榄叶——这是当然的,不然他之后也没有机会含辛茹苦地教养我了。
1780年,我出生了,叔父收到一封装着红色头发的信件,信中父亲高兴地和叔父宣布我的出生,还有我的红头发,我的好玩姓氏以及为了纪念为科学献身的恩师而取的古怪名字——希斯·达尔文·珀西瓦尔。
一般而言,达尔文这样的经典姓氏用作中间名已经相当奇怪了,而当尊敬的达尔文爵士成为享誉世界的名人之后,这个中间名更是让我上小学后就不再好意思说出口。
更别提根据堂叔母所说,如果不是当时好友阻拦,亚当这个不靠谱的爹甚至就打算叫我“达尔文·珀西瓦尔”
——真是感谢那位不知名的好心叔叔或阿姨,希斯还是好听多了。
我真的很喜欢堂叔母,虽然他喜欢捏我的脸颊,大声评价着我的头发和眼睛的颜色,但是堂叔母也会将其知晓的我父母的事情在壁炉前翻来覆去地述说。
不过我也注意到了叔父隐藏在明灭烛光后晦涩的表情,感知到他并不愿意听这些,或者说并不愿意让我听这些。
十岁那年,辛克莱家族的红房子里发生了两件大事。
一件是达尔文基金会给叔父寄来一张银行支票和入学邀请函,父亲的恩师达尔文的遗产被皇家科学院设为了基金,用来培养生物学的优秀学生,邀请函则是给殉职的父亲的子女,也就是小达尔文我的。
原先父亲上的那所预科中学已经改制为科学院扶持的精英中学,用来挑选优秀的学生,而我也因为父亲的原因被基金会推选入学。
【克纳克尔】的中学都是十一岁入学,所以我在第二年春天就要决定是否入学。
第二件事发生在基金会寄信来的第二个月,那就是我的叔母终于怀孕了。
我应该是全家里最开心的那个人,毕竟在那个18世纪一个家庭里至少都有两个孩子,我作为家里唯一的孩子和当地贵族家的孩子,童年十分孤独。
但年幼的我也逐渐感知到了那一年家里氛围潜移默化的改变,这些改变就像水面的涟漪,慢慢的汇聚最终形成一股力量将生活推向不知道的方向。
原本像兰花一样美丽脆弱的叔母变得更加敏感纤细,一开始所有人都以为是怀孕给她带来身体上的影响,但渐渐的她不只是在房间里偷偷的抹眼泪,甚至在起居室里望着壁炉就会头疼难忍并泪眼朦胧。
我偷偷询问家中的管家威克尔婆婆,但是她总是会搪塞过去。
直到六月的一天,我听到了叔母与叔叔在私底下的争执。
“他甚至都不姓辛克莱!
你别忘了我母亲也是给我留了五千磅的!”
“那你就祈祷你生的是一个女儿。”
叔叔用我从未听过的冰冷语气说道。
那一刻,我就像从水底挣扎着冒出了水面,看清了一切涟漪的源头——18世纪末尽管旧贵族已经被赶出议会,但是有关贵族遗产的法律依然是16世纪,甚至是15世纪留下来的。
财产只与爵位绑定——这是包括克纳克尔在内的西大陆所有公国的惯例,所以如果叔母生下了儿子,我的堂弟顶多只能在费里克郡里当一个牧师,或者自己去读大学打拼——前提是我叔父还健在,不然就得来央求我来资助。
迎来兄弟姐妹的喜悦冲昏了我的头脑,使我忘记了更加现实的因素,我这时理解了叔母的伤心和面对我时的复杂心情。
叔母作为克纳克尔东部一个小贵族的独生女也带来了对于辛克莱家族来说不菲的嫁妆——那也是她母亲的嫁妆,但是按照法律,她也不能将这五千磅留给自己的孩子,因为有我这个法定继承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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