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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常远只能说行行行，刚刚狂奔途中的冷风让他清醒了一些，谁让他自己跟贴纸一样跟着，都是他自己的错。
“你不是警察吗？”
程常远又颇为抱怨，“叫人啊。”
耿辱取下鸭舌帽，解开长发，应着，“我哪来的警察。”
“不是，”
程常远撑在膝盖上，“卧底呢？”
“我就一拿线人费的，”
耿辱和他直接摊白了，蹙起眉头。
程常远这时候气才缓过来，感受到晚上的气流在脸上划动，知觉逐渐清晰，听到耿大影帝风凉话，“早跟你说别掺和进来。”
“你刚刚为什么丢手机卡，还有那部手机！”
程常远有点激动起来。
“我特么不丢手机卡我现在就尸首分离了。”
耿辱也跟着激动起来。
程常远又喘了两口气，冷风灌进喉咙，让他打了个寒噤。
确实，是他错。
这不是些什么图好玩的事。
现在可以明确一件事，耿辱可能是好人，但不一定是大好人。
可他一定沾那个东西，而且还不少。
记忆就跟被抹布抹过似的，唰拉一声划过去。
留在脑海里的除了鼻腔里的油烟气，也就剩个稀里糊涂的街景，以及自己哇哇乱叫的内心。
程常远突然间不想探究这么多什么了，弯腰对着地面：“算了算了。”
耿大影帝靠不住，这就是个前任大混混，跟着他干只能当小混混……不对啊，那“充公”
呢，还有跟酒吧那天那警察的亲密互动。
奔跑记忆中的一句“充公”
让他记忆深刻。
耿辱“啧”
一声，还警察，不都条子。
充公这种明显串子的口头禅你也当真了。
这下程常远信他不是超级大卧底了，警察不会这么没道德感的。
他坐在巷子深处后门的石门槛上，长长地“唉”
一声，被骗了。
他刚说完出口，手又扶额头，别过脸去“唉”
，还是自愿被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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