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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孩一路上东张西望,不停地打听:你就住在这儿吗?长住短住?你什么职业?喂喂,除了叫大老爷,你还叫什么呢?编辑先生感到很大的不快,想道:他妈的!
我要做专访;可这到底是谁访谁啊?但他没有说出口来。
他只是板起脸来说道:不要叫我“喂喂”
,该叫我什么你知道。
你是个什么也别忘了那女孩吐吐舌头说,好吧,我记住。
等会儿我当完了worm,你可要告诉我啊。
这位编辑登时有种毛骨抹然的感觉。
座山雕在威虎山见了杨子荣也有这种感觉,这个土匪头子是这么表达:你不是个溜子,是个空子!
但编辑没说什么?他只是想着:上帝啊,保佑我的专访吧!
让我有东西向老板交差!
我就不信专访有这么重要。
所以,他说的“专访”
,应该理解为“饭碗”
才对。
在饭碗的驱使之下,他把那女孩引到了卧室里;这问房子挂着黑布窗帘,点着一盏昏黄的灯。
这里静得很,因为这所房子在小巷里。
除此之外,编辑先生亲自动手,把窗缝都封上了。
房子中央放着一张黑色的大铁床。
到了这个地方,女孩变得羞答答的。
而那个编辑也有点扭捏。
他干咳了一声,从背后掏出一把手铐——这是一件道具。
女孩的脸涨得通红,她盯着他说:喂喂!
有必要吗?真的有必要吗?那个男人臊得要死,但还是硬下心来说:什么必要不必要的!
我也不叫做“喂喂”
!
别忘了,你只是一条蛆!
整个故事里就是这句话最重要。
在生活里,也就是这句话我老也记不住。
塞利纳杜撰了一首瑞士卫队之歌;
我们生活在漫漫寒夜,
—人生好似长途旅行。
仰望天空寻找方向,
天际却无引路的明星!
我给文章起这么个名字,就是因为想起了这首歌;我讲的故事和我的心境之间有种牵强附会的联系,那就是:有人可以从屈服和顺从中得到快乐,但我不能。
与此相反,在这种处境下,我感到非常不愉快。
近几年认识了一些写影视剧本的作者,老听见他们嘀咕:怎么怎么一写,就能拍。
还提到某某大腕,他写的东西都能拍。
我不喜欢这样的嘀咕,但能体谅他们的苦衷,但这种嘀咕不能钻到我脑子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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