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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瑜一听这话，就知道确实出事了，肯定是黎律师跟徐董说了什么，于是收起眼神和胡思乱想的思绪。
“徐董，说句老实话，除了送资料，我什么都不知道，黎律师甚至让我不要打开看里面是什么。”
徐晚意一听，倒也没多吃惊，这个结果她早就料到了。
黎野就是这样的人，她不想她身边的人因此而受到牵连，必然是不会告诉大家细节的。
“那你和黎律师一起工作的这些年，有碰到过类似的情况么？她是怎么解决的？”
姜瑜想了半天，棘手的事情在他们工作中其实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只不过最棘手的那些，都是黎律师自己去处理的，团队里的人还真没怎么参与，一是确实帮不上什么忙，二是这些事情很多都并不是非黑即白的，越少人知道越好。
“比如需要强政府关系的？”
封景递给姜瑜一杯咖啡。
“唔，还真有那么一件，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当时我们有个客户要在麟州开发一个房地产项目，但是谁知道行业里的巨无霸之一早就看中了那块地，闹得不可开交，暗地里就别说了，明着都差点打起来。”
“麟州？”
徐晚意眼里闪过一丝光芒，麟州离余州不算远，能管到麟州的官员，手很有可能可以伸到余州。
“怎么说？”
“具体的其实我也不清楚，我只是跟黎律师去吃过一次饭，席间有几个人我还有印象，其中有个长得……的女的，呃，好像提了那么一句“这事儿交给我没问题”
之类的话。”
姜瑜边回忆边说，本来想说一个大美女，结果说到中间猛然想起封景前几天跟她说的，徐董住进了黎律家……硬生生的把这几个字吃了进去。
“长得什么？”
徐董就是徐董，听一耳朵就能抓住重点。
“啊？什么？我说什么了吗？徐董您听错了。”
姜瑜开始装傻，这时候不能再给黎律师补一刀。
“你还记得那人是谁，怎么联系？”
徐晚意没跟姜瑜纠结这个问题，这些问题晚点再说。
姜瑜又是一阵抓心挠肺的想，“真不记得了徐董，那晚根本没有自我介绍这个环节，我从开始吃饭到结束吃饭，进去知道多少出来还知道多少。”
“你们黎律师对人可真好。”
姜瑜听不出这句话是表演还是批评，只能继续装傻，一句话不说，顺便递了个求救的眼神给封景。
封景立即眼神回复：我也无能为力，您自求多福。
“不过，那个人好像把联系方式写在了黎律师的一个什么卡片上面，让我想想啊。”
姜瑜害怕徐晚意发飙，绞尽脑汁，竟然还真想起了点什么。
“那天我们吃完饭要乘飞机，所以带着行李……”
“铭牌。
对吧？”
徐晚意依旧那副表情，但口气似乎有所好转。
“对！”
姜瑜“啪”
的一下拍了自己的大腿，“徐董您怎么知道的？对对对，就是那个挂在行李箱上的铭牌。”
“我怎么知道的？”
徐晚意心里想，黎野这个习惯真的数十年如一日，一点都不带改的。
她不仅喜欢买各种各样的铭牌，还喜欢在上面写任何自己想要写的东西，诸如喜欢的古诗词啊，一句英文啊，人的名字啊，地名儿啊，肯定是顺手就递给别人写了。
所以，她的铭牌上有个电话号码，徐晚意一点都不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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