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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风还在吹，树叶拍墙的声音，渐渐远了，淡了。
楚青玄闭上眼，这次，睡意来得快多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棂斜斜漏进来，落在楚青玄脸上，暖得像一层薄纱。
他睁开眼，被子还好好盖在身上，整整齐齐的，仿佛没人动过。
他坐起身，听见外面有脚步声靠近，轻得像猫爪落地。
两声轻叩，不轻不重。
“楚青玄。”
是苏钰涵的声音，清冽得像晨露，“出来一下。”
“嗯。”
楚青玄应了一声，麻利地把被子叠好，方方正正搁在纸箱角落，拉开了门。
苏钰涵站在门外，一身剪裁利落的职业套装，马尾高高束起，手里夹着文件夹，眉目间透着不容置疑的冷静。
晨光落在她脸上，勾勒出冷硬的线条。
“今天去公司。”
她说，“八点前集合，别迟到。”
“知道了。”
楚青玄应道。
苏钰涵目光扫过他身后——杂物间整洁如初，那床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放在角落。
她眼神微不可察地柔了一瞬，快得像错觉，随即移开。
“衣服穿整齐点。”
“嗯。”
苏钰涵转身要走，脚步又顿住，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语气别扭：“那个……被子，用完记得洗干净还我。”
“好。”
楚青玄应道。
苏钰涵走了，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楚青玄望着她的背影，首到拐过墙角，彻底消失。
他回屋，换上前天新买的西装。
衬衫略紧，袖口卡在手腕上，勒出一圈红痕；西装裤子也短了一截，露出半截脚踝。
他没吭声，只是默默把那件旧麻衣折好，平平整整塞进包袱里。
出门时，他顺手带上了门。
路上，他们一块儿等公交。
“怎么今天不坐你的专车了？”
楚青玄好奇问道。
“我想体验下你坐的公交车是什么感觉。”
苏钰涵美眸有些闪躲，说道。
楚青玄没再问，他只当苏钰涵说的是真的。
站台挤得满满当当，人声喧闹，车水马龙的声响裹着热气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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